黎曜

冷逆拆爱好者
南极圈永久居民
基本嗑的是邪正cp 感觉反派主角在一块很带感
几个常吃的坑里反复横跳
不逆不拆 个人精神洁癖
一堆梗在备忘录躺尸...

【念叨着过去不如来期待新生】

*曹斌x程勇(并不是很明显的倾向 只能说是个人的私心吧)


当时间以年做单位的时候,人们总嫌它太漫长,但真正过着的时候也就是眨眼间的事。
监狱里的日子比两点一线还要规律,没有娱乐活动人就容易发呆,躺在铁床上盯着白亮的天花板回忆往事。程勇想着以前那点事儿,从和前妻认识到吵架离婚,再是后来的种种。婚姻啊,的确是爱情的坟墓,但也成为不了自己是个混账东西的借口。
曹婉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程勇几次在两夫妻打趣的时候夸这名字起得真契合。还未被岁月打磨的美貌妻子玩闹地捶了捶他的肩,轻灵的声音能摇出一水温婉。
可不是嘛,许多人都说我们姐弟人如其名。你小舅子曹斌,文武斌,爸妈起得就是文武双全的意。
程勇在心里撇了一嘴,文没看出来,武倒是瞧得出端倪。平时也没看出半点文艺气息,倒是凶起来跟头狼似的。他倒没说啥,谁叫自家夫人说起弟弟眼里就有光。
后来离了婚各过各的,是他当时孬种地把负面情绪全压给了曹婉。每次出手之后就马上后悔,但也不会有改变,他这种人在外屁都崩不出一声,也就只敢在家里横。有时心里想着分了好啊,感情都早淡了也没什么旧念绊着两人各自的人生道路。
曹婉走了,程勇倒是和前小舅子熟络了起来,不是什么好的方面。那小赤佬每次来让他把小澍送出国跟催债似的,有回穿着警服大衣来还吓跑了个仅有的客人。
曹斌眉毛一拧,眼睛一瞪,比修罗还多了几分凶势,确实是个当警察的料。程勇每次被盯着都能抖个两抖,但不成,儿子的事那可是原则性问题。
原则是用来打破的。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说的话。
程勇把所有的疼爱都留给了儿子,到头来还不是要亲手送出去。那天夜里他问小澍想不想出国,像是安慰儿子又像是说服自己地列了成堆出去的好处,最后在一双湿润的眼睛里消了声。
我听爸爸的。
孩子糯糯的声音回答着,程勇听着这有别于以前坚定拒绝的回答不知味。可能懵懂的思想也察觉到了什么,分外地乖巧。
他在和儿子隔了一堵薄墙的那头边订机票边掉眼泪,舍不得也要舍得,总不能耽误小澍的大好前程。
如今他蹲了监狱,隔三差五能收到几封小澍的信。那小崽子受了外国坏境的影响,时不时字里蹦出个洋文,也不考虑下他爹看不看得懂。所幸信底下配着个小纸条,写着对照的翻译,程勇看得出不是出自前妻的手,字的笔画强劲有力。看信的内容就知道儿子过得不错,心里头也还有着这个亲爸,他也就乐滋滋了。
这段时间弟妹进牢里看过一次,还带着个娃娃,不容易的生活和早年丧偶的艰辛压皱了年轻的容貌。他看了两眼就想起病房里的老吕。传话筒流淌着沉默的音节,娃娃在背上安静地睡,弟妹开了口。
我打算带着孩子再嫁。
程勇醒了醒鼻子,嗓音像是在泥潭里滚了一圈般厚重。
那挺好的,挺好的。
他犹豫地补充了一句。
没事就别来,对孩子不好,这地方晦气。
弟妹颔首,放下了话筒朝着他轻轻地鞠了个躬。
思慧带孩子来过一次,他同样用晦气的说法劝阻她再来的想法。老刘也来过一次,洋葱皮般薄的手捏着本圣经念叨了半天,连警卫都快成为虔诚的基督教徒了,他也能从老人恶作剧似的心态看得出人还很精神。
曹斌倒来了两次,一次是来告诉他减刑的事。说实话程勇听到时候懵了下,法律这玩意他始终没搞懂,听说是那些白血病友联合上书请求的结果。想起那些天天戴口罩的人,他心里不是滋味,突然感觉烟瘾犯了。偏偏对坐的人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探监所不给抽,墙上显眼的牌子写着呢。
他们把你当救世主了。
程勇捏着话筒,语气颇不在意。
啥救世主啊,我当不成,要当也是让那个什么来当,就那个拳头侠,哎不对,小澍信里说的是啥来着……
话筒那头的人笑出声。
蝙蝠侠。
对对对。不对,你咋知道的!那小纸条你写的?
被反将一军的曹斌愣了愣,点头应下。
是,小澍拜托的。那孩子有不少中文字不会写了。
他眼睛眨了眨,一脸正直的模样。程勇怀疑地看着,脸不红气不喘就心还跳,算了,那些信也没啥不能说的秘密。
想起那些字和弯弯曲曲的鸟语,算是看得出曹婉的那句文武双全了。
第二次来的时候带了瓶酒,程勇眯眼瞧了瞧度数还挺高,有职务便利就是好啊,啥玩意儿都能带进来。
他瞧着曹斌自顾自地开了瓶盖,用灌的方式往嘴里头倒。程勇边看边想着,这要是醉倒了,不会让我背黑锅,安上个袭警的罪名多蹲几年吧,越想越担忧。
警官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思路越跑越偏,灌了三四口才出声。
在警校准备出来那会儿,教官总爱跟优秀生拉三扯四像个阿婆一样操着心,我是其中之一。
哟,这还讲起故事了。
曹斌把酒往铁台上重重一搁,眼神阴郁地盯着。听众识相地闭上了嘴,心里嘀咕着当警察的都有些暴力倾向,面上妥协地示意他继续。
酒入肚过半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说了什么记不清了,现在想起来有几句话存在那么点道理。
当警察的初心是什么,为人民服务。教官要求我们把它吃到肚子里记在心里。背过身后把我拉到一边,他说被派到哪都别跟上头对着干,绝对服从命令,遇到自己觉得不对的事先忍着,别管其它先卯足劲往上爬。
程勇听着心里一咯噔,他好像知道了些不大光鲜的东西,不会被灭口吧。对面的人察觉不到这点小心思,不如说他看起来像是神游在外。
当时没当回事儿,就随口顺着意思往下接他话,我说您的意思是到上层了就可以改变了吧。
酒瓶已经见了底,曹斌眼里多了几分虚浮。鼻子哼了声,像是在嘲笑。
教官还是老练,摇着头笑。他跟我说,错了,到那时候,那些看不对的事你就没那么真切地接触了,竟然碰不见也就下意识当不存在了。
程勇仔细回味了下,这老教官也的确看得清有能耐,不过这前小舅子专程跑来和他说上一趟有啥意思,他也不是开心理咨询所的。
这些作为一个小老百姓不好评价,他努嘴随便扯了个话题。
今天几号?
刚刚还在倒豆子的人哑了声,想说又不说,指着墙上的日历。
自己看。
程勇内心切了一声,得亏他视力五点零。看清了后他也禁了声,不知是红色数字在白花花的纸上晃到眼,还是那日期熟稔到让人心里发颤。
浩子的忌日。
曹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刚想点着就被人敲了桌。程勇收回手朝旁边的禁烟标牌挤眼。他失笑地收回两件东西。
我还有事,先走了。
酒瓶被拖得咣当响,曹斌挥了挥手作别,倒也比来时少了几分郁气。
程勇看人要走了急忙出声。
哎,曹警官。拜托你件事,帮我买两束花送给老朋友。
也没等人家说行还是不行,他快速地背出一个地名和两串墓碑号,在曹斌停住脚步回身看的时候,熟练地露出有点讨好意味的笑。
成,正好顺路。
瞧着门关上,程勇松了口气。这么明显的心结看不出来他这几十岁都白过了。回到他自个儿的房间里,烦郁绕上心头。这小赤佬跟他述舒坦了,现在他又能找谁说去。
人啊,永远不会知道,哪一秒不见人影,就真的再也见不着了。老吕是,浩子也是。只留下一墓园名和两串数字,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这个被认作哥的,到头来都没能护住谁。
程勇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眼眶,牢房安静得过分。这建造监狱的人狡猾得很,把人关在一声屁响都如同惊雷的小屋子里就容易想起往事,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窝囊废,愧疚感膨胀到快要爆炸,想来这就是为达到反省重新做人的目的吧。
浩子那事怪不了谁。怪不了曹斌,怪不了那个保安,怪不了大卡车司机,唯一能怪的就只有程勇他了。归根结底当初没拉着他进这个大水坑就好了,要是没扯他入伙,说不定人现在还好好的,回家团聚了。
哪有那么多当初啊,浩子的死成了两个人心里的坎。他过不去,曹斌也过不去。程勇能抱着它度过余生,毕竟他大半辈子都要过去了,但还算年轻的人不行。
想吸烟的感觉又爬了上来,他咂巴咂巴嘴。得,还得抽时间去开导开导小青年,免得误了前程。
梦这东西,说起来玄妙,它能揪出记忆深处藏着的细节。程勇醒来的上一秒还在那次五人齐聚的火锅,离出去的日子近了,最近总梦到这场景。想来老刘怕是最早看穿的那个,从斗殴进警局他问的那一句话起,心思细腻的思慧没察觉到,阅历无数的老人倒是知道了。所以当初离开的时候目光里是已有所料的伤感,老吕才留不住老若枯叶却坚定的手。
老天今天可能咋看程勇都不顺眼,午后分配的水果是橘子。浪费可耻,他拨着发皱的皮,脑子里不知道飘到哪去。也不知道之前托曹斌办的事有没有妥了,要知道一个电话紧急任务被叫走也不是没有可能。下次出去后带多几个橘子过去,不知道那边水果的供应跟不跟得上,那么爱请别人吃橘子的老吕到时还能分些给浩子。
说实话程勇对竟然能和前小舅子混在一起感到十分诧异,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两绝不是一路人。可能男人之间打过架喝过酒就已经算是熟络了,过去的事再提就没意思了。但程勇敢打赌他要是骚扰到曹婉,警官二话不说就能干起架。他记起那几次打架就觉得发麻,恨恨地想着会武打术了不起啊,知道往哪打最疼就专门打哪。
从入狱到出狱像是开着个拖拉机从过去走向未来,程勇出了大门后就被一派春意撞了满眼。树下有人倚着车对他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吓得他打算直接钻回身后的大铁门里,还好定了定神。今天的阳关比以前都暖人,摆手拒绝了递过来的烟,瞅了眼暂时忍住劝人戒了的话。
“今后有什么打算?违法的事就别再做了,正版药已经进医保了。”
程勇随意地应声,他真要做也不会蠢到在条子面前说出来,不过进医保是好事啊,他也打心底里高兴。之后的打算想了三年也没想好,回头看看之前的制衣厂能不能再搞起来。
他眯起眼在明媚的光线下昏昏欲睡,大概之后的一切都能像今天一样拥有新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曹斌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小澍放假回国了,现在在家里等着。”
“靠,不早说!”
耷拉的眼皮瞬间撑起,程勇麻溜地爬起来打开遮阳板的车子摆弄头发。旁边的人握着方向盘忍笑。



END


*电影结局真的很美 有种春芽出土的感觉

【一男子公共场合示爱 围观群众竟惨遭殃及!】

*丑蝠/丑蝙


乱成一团的嘈杂憋在厄狭的酒台里,喝得昏沉的壮汉挤在一块胡言乱语,其中一个明显要醉得脱离神智的人开口。
“你们说。”
吞酒迫使他停了一瞬,抓着瓶子又往口中灌完所剩无几的小些。
“那个小丑,该不会爱上那只蝙蝠了吧?”
他的手胡乱指着摆在角落高架上的小电视,市政府发出的警示闪现不断。在哥谭里,黑暗骑士和罪恶王子永远是话题人物,还要再加上一个哥谭宠儿布鲁斯·韦恩。
“爱?”
旁边的同伙半支起身体,挪着下巴含着疑问出声。醉酒可能让耳朵也不好使了。
“可不是吗。”
“小心让他听到把你揍掉半条命。”
周围几声嗤笑让他不乐意了。酒瓶往桌上哐当一搁,红着脖子瞪起眼。
“怕什么,老子可没干过什么罪。”
“我说得可不是他。”
被反驳的人大声嚷嚷着。壮汉横着眼睛,啐了口从房顶掉落混在啤酒里的木屑。
“那是谁?”
“小丑。”
有人嬉笑着说何止半条命。他摸了摸鼻头闷闷地哼声,又猛灌了一口。
“Hey,刚刚是在讨论我?”
在混乱里骤然拔高的音调太过于刺激大脑。壮汉抖了抖条件反射竖起的毛发,疑惑地扭过他已经不大灵活的脖子,视野里浑浊的镜像晃着紫色西装,和圆帽底下露出一半的小丑妆容。
“我听见了我的名字。”
忽然出现的人用白手套指了指左耳朵,他的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几个醉汉用仅剩的小块理智注意到了,瞥了眼手边的武器咧咧嘴笑。
只要不会蠢到是枪就行。
最开始讲话的人咕噜着大笑。
“不,他和clown可不大一样。”
他调侃地扫了眼那身装束意有所指,用力拍了拍外来者的肩膀,顺便就放松地仰在椅子上了。
“虽然他们本质上都是惹人发笑的哈。”
瞅见对方像是表达赞同地点头,说话人突然兴致高昂。
“我们在讨论小丑,不是说你,是那个你知道的,the Joker,爱蝙蝠侠爱到什么程度。”
旁边的人唬着嗓子抱怨上一秒的话题明明还是这件事存不存在,有人大笑着讽刺这种别样的求爱方式,假如这是真的。
“Aha,这个我很清楚!”
木桌被狠捶了一下,咣当一声炸响整间小酒屋。衣着得体的人尤为兴奋的声音吓醒了几个醉汉,有人摇摇晃晃地扶着脑袋低囔着你怎么知道。他对怒瞪着他的壮汉们视而不见,吊着高昂愉悦的语气。
“他说他爱他直到他死。”
周围有一瞬间的寂静,或明或暗怪异的眼光向他投了过去。
“Strange.”
可能被酒精蛊惑的大脑宣布罢工,提问者耸了耸肩,嘀咕了一个词后没了下文。
“这话说得太狡猾了些,伙计。”
另一边昏影下半醉的一人倚着靠背朝这边招呼,眉眼努力挤出促狭的模样。
“你能告诉我最后的那个他是谁?”
来者抽回了按在桌面上的手,关节慢慢张曲。
“让我想想...”
鼓着嗓子的咕哝声随着惨绿的眼珠滑来滑去。提问的人嘴一撇,倒回椅子上继续撮酒。
“I...know…我知道那是什么…is...”
苍白的手敲了敲桌上立着的空酒瓶,他的身体前倾,露出帽子下混乱夸张的笑脸。
“The Gotham.”
没有再压抑的狂笑迸发出来,正对面还算清醒的人面色僵硬地瞪大眼球。
他藏在身后的手抬起,面向人们揭露开,拇指颤抖地按下中央的红色按钮。巨大的爆炸声从里头滚了出来,漂亮的火焰舔上闪烁的惶惶人群。
小丑站在中央,狂风卷走了圆帽,惨绿的头发刮过张裂的眼角。他向空中正飞速掠过来的黑色身影张开双臂,露出精神错乱的尖笑和癫狂。
“Hellooo, Batsy!”
他的舌尖舐过下唇,身后燃烧着的木柱跌落,光和影的交错吞噬构成似极了哥谭的轮廓。


END




【牌枪/R】论发泄愤怒的最好方法XD

注意看清!是的没错是车
【非自愿性行为/rape,强迫性质咬(分开),污言秽语,表面单箭头或无感情实际双箭头,单方面快.感/单方面享受,报复行为,无脑无逻辑冲动之下写的】
看完再看文哟不然会踩到雷的嘻嘻,以及再没有同好再没有粮啃我就要爬墙了QAQ(其实半只脚已经踏出去了……uh 比个心好了

刚发的图片挂了.... 十分迅速...小小号的weibo链接见这里或者评论 

实在熬不住北极圈爬墙出去发现到了南极...换了个地儿即使是相反两个极端这种寒冷的感觉压根不变啊…到头来还是只能嗑冰渣子

【白起】奶茶与咖啡

*白起x制作人小姐(你/悠然,即各位白夫人w)

*原著世界 (时间线:大战将至 大概是决战前的温存O_o)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大概只要他身上有微弱的某个和自己相似的地方,就可以因此展开笑颜。

窗外大雨淋漓。
悠然的手贴着车窗,喝出的人气模糊了透明玻璃,雨滴溜过眼角滚向另一颗黏附着滚圆水珠子。两颗不足尾指甲盖大小的雨珠没有融为一体,只是一角牵连,在风雨夹杂的外界却奇异地没有被打散坠落,她的五指拱起一点点弧度,车窗外的秋凉隔着一薄层渗进指尖连着手掌泛凉,目光有意无意地停留在那上面,犯懵地看着。
咔哒。
细小的打开车门的声音在原本安静舒适的车子里格外悦耳。悠然从趴着的车窗边离开,侧头看向来者。白起正收着手中的伞,动作有点慢,小心地护着怀里的东西,即使因此他的肩膀大半已经湿透。在她的眼里,他隔绝了两个世界,一个他身前不宽却温暖的空间,一只他身后风狂雨吼的野兽。
悠然转过身攀着椅背从夹袋里摸出一条干毛巾,把它搭在另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同时手心被一杯突如其来的温热困住。她转手就放在了车里的杯子架上,对方头也没回地把她又探过来的手轻轻拍回去。
“我自己来。”
习以为常地弯了弯眼角,将他取下的外套挂在椅背上,手指蹭过肩袖上警徽粗糙的布料。神情有一丝恍惚不安,她想着不久之后的未来。
“好不容易从几街外的店里等到的,你不想尝?”
悠然抬起头看向他,俊气的眉眼遗留着骨子里潜存着的痞气,好似要是不从就下一秒逼人就范。
拿起纸杯也掩不住不小心泄漏的笑声,她将杯子盖打开,细腻香甜的奶香和茶味从里面溢出来,借着升腾的热气狡猾地向对方眨了个眼。
“学长你的呢?”
白起摇了摇手上的咖啡,透明的塑料杯子里冰块敲击晃荡,咕当咕当地响。
车子已经启动,悠然抿了一小口,温香留齿。她低头看看杯里的热饮,再看看开车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学长浅棕的眼珠子像极了手中奶茶的色泽。
而......
目光偷偷地向另一个人的冷饮窥去,咖啡的颜色深浅随着光线晃悠,独有的香味隐约在空气中能闻到。她的手触及眼梢试探地碰着自己眼睛边缘摩挲,手指恰巧勾起嘴边的笑。
还是有一点像的吧,总归是咖啡色的眼睛。
“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她紧了紧手里的纸杯,半掩饰着太过愉悦的语气,柔和浸润的眼睛直视着白起疑惑的神色。
悠然转着控制座椅的按钮,慢慢放平靠背,随手解开黑发的皮绳,躺了下来。之前含着的一口奶茶顺着呼吸滑了下去,甜热从舌头流过心胃。
不需要摇头就能看见早已被谁打开的天窗,抬手搭上额头,手腕上的精致绳索带了些凉意,并不影响她注视着那一小片天空。
雨还在下,从无尽中坠落的大珠小珠落在透明玻璃上碎成无数粒滚圆。她发着愣,没有感受到渐渐缓慢的车速,没有注意到已经停稳的车子,甚至没有发觉身旁的人早已放低了车椅双手交叠在脑后,和她一同看着不大的天窗。
不过只是看了一小会儿,白起的目光从雨滴游回了她的身上,天窗下光影交错的柔和润尽那双含戾的棕眼。
一抹淡黄的银杏叶被风裹着闯入这片天窗,摇曳着的姿态附和着车内的梦幻曲。
薄薄的玻璃窗所包容的光景成了静谧的时光里唯一的动态。
突然间,这动态也静止了,连带着似落将落的杏叶和针针银丝。
“哎?”
她讶异地出声,这句轻呼成了这一刻唯一的声响。
一股被打扰的怒气萦绕眉间,白起望着相背的方向,在注意到自己女孩带着担忧的声色后硬生生把烦躁忍下去。
“没事,不用理。”
“但是......”
悠然犹豫着,手指不自在地往里扣着。
“李泽言估计和某个伪君子意见不合。别管,没你的事。”
他的眉皱起一个浅结,连带着发丝也隐隐有炸卷的趋势。
她愣了愣,噗哧笑出声,少女的手抬起来装模作样地遮掩着耐不住的笑意。白起有些尴尬却依然不妥协地偏了偏头,不爽的模样像是被惹恼的野狼将要露出獠牙。
“嗯,我是担心许墨......教授会被李总裁撤资。”
悠然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在对方的一个不弱的瞪视中改了称呼。一只脚踏进圈套的白起神态自若地收回来,眼前的女孩因为笑而染红薄薄一层脸蛋。他放缓了刚才的姿态,浅笑着。
你可以一直这样。
温软的话语在茶色眼底发酵。
她有所感应地看向他,露出甜笑。
“走吧,再不去就赶不及了。”
白起收回了目光,留着女孩又一次发愣。
恍然般回了一个单音节,她拉开车门就要走。
“等一等。”
有力的手先一步握住悠然的手腕,制止了动作。脖子上微凉的触觉划过,她低头看向胸前,嘴唇蹭到丝滑的料子,还有游动的手。
似乎确定裹住了足够多的温暖,理了理尾巾后他收回了手。
“外面冷。”
白起瞥了眼窗外,无奈地看着还在静止中的世界,微低着头和女孩平视。
“待着,我来开门。”
说罢他抽出了一侧的雨伞打开门,整个过程都没有出声的悠然眨了眨眼。
车门被打开。一层不重的阴影覆在头上,她走下车好奇地看了眼伞上不滑落的雨珠,环顾着周围。
银丝的世界。
不是她的。
悠然收回四处飘的目光,好心情地弯着眉眼,白起疑惑地看了看她骤然发亮的眼睛。
她的世界在这。
女孩挽住白起伸出的手,亲昵地靠着。
时间开始动了,世界像是被释放了一样,或重或细微的声音如释重负地从禁锢中挣脱。
白起舒了口气,再长一点时间他就有些稳定不住那个静止空间带来的沉重压抑感。他的手指像是卷着一缕风,一束自由。
“抱紧一点。”
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搂住女孩的腰。还在探手感受细雨的悠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搂住唯一的支撑物。
她隐约从呼啸而过的风里听到头上传来的轻笑,悠然努力睁开眼朝旁边的人翻了个白眼。
“信不信我松手了。”
不巧看到的白起眉角一挑,故意地松动了些手上的力道。听到这话的女孩发狠地抓紧他,就差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
被抓得吃痛的白起重新收紧抱着女孩的力道,同时放缓了速度。
悠然有些小得意地笑了起来,微凉的风吹着脸颊,索性雨已经不怎么下了,只余细碎的一两滴。他们脚底点过的屋顶上挽留的小水潭,雨伞上残留的雨水零零碎碎地滚成珠子顺着伞架落下。
视线中的物体突然晃动,一不留神就离天空又近了许多。等到终于停下,她摸了摸自己有些晕乎乎的大脑,有些生气地瞪着眼前的始作俑者。丝毫不被此影响的白起轻轻抬头示意女孩看向身后,不忘提醒一句。
“站稳了。”
悠然转过头,耀阳还未收起的余热逼迫着她慢慢适应晃人的光线。眺望着远处天边相接的小洋楼,优哉游哉地往下看。
“啊!”
脚下的房屋远到虚幻,映衬着踩着的这块铁板仅有的真实。
视觉冲击毫无准备地撞进她瞪大的眼里,女孩瑟缩着下意识地往后退。脚底一滑,失去重力地往后倒去。
白起连忙伸手环住,不巧的是,他的脚也滑了。于是原本好好站着的两个人跌成一团,干脆顺其自然地坐了下来。
“吓死我了。”
倒在怀里的人用手抵着额头,犹豫了几下还是没有选择挣脱他的双臂。她还是有些小心畏惧地看着他们低下的世界。
“不用怕。”
白起安抚地揉了揉女孩的脑袋,收紧了搂住的手臂。他的头稍低,吻上她的发丝。
“我会在坠落时接住你,无论何时何刻。”
低润的嗓音染红了耳根,悠然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心情渐渐放松。
“学长,我们是在哪里?”
“......一个能看见不一样的景色的地方。”
忘了就直说。
沉默地撇了他一眼,她刚想调侃一两句。白起扶正女孩偏过来的脸蛋,语气都沾染着难以发觉的期待。
“看那边。”
天际交界处是生蛋黄的颜色,橙亮得发紫,风吹来的白云被烤的通红。
很漂亮。
还很像他们在一起后的大多数个早晨里,她为他煎好的鸡蛋卷加几块被切的形状不一的火腿。
“想什么呢?”
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白起弯着食指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悠然摇摇头暂且把不切实际的联想晃掉,认真地望着那抹浓郁的颜色。
“很好看。”
她撑着手半转过身,或许是余阳的暖光软化了棕色眼睛表层的坚硬,女孩轻而易举地看清他的愉悦和温情。
其实你也很好看。
这个念头将近脱口而出。
“往上看。”
悠然转回头依照着仰头望去,自然地靠在白起的肩头上。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又紧了紧。
但这已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白月从天际走过,低悬在头顶几乎近在咫尺,铺洒了一路的星辰,女孩缓慢地眨着眼,仿佛视野里一下子无法容纳下这幕浩瀚的夜空。
她伸出手虚握着满天繁星中的一圆,视线却不自觉地瞟向原先落日的余晖。与头顶天空格格不入的璀璨被浩荡的黑暗逼迫着后退,狼狈地守着最后一丝光明。
难以名状的伤感在藏得极深的心内涌出,悠然不自觉地抓紧了身后的衣料。
这会是我们的未来吗?
身后人明显察觉到自己没有收起的担忧,她听到一声叹息。
白皙骨感的手握住她张开的五指,慢慢滑到圈在手腕处的手链。女孩歪了歪头,任由他掌控着她的手。
白起半弯着腰闭上眼,抬起手心里握着的纤细手腕,淡色的唇吻上手链上飘飖的银杏叶挂坠,虔诚而坚定。
我会守护你,现在和以后。
她怔怔地看着,在白起收回所有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
孩子气地侧身伸手搂住抱着自己的人,凑到他的脑袋边,往薄耳垂上啄了一口。
比被咬狠了的耳朵更快通红的是自己的脸颊,她把头埋在白起的肩窝里,搂紧了对方脖子的手毫不松懈。
闻着衣服上雨后的清新水味,复杂的情绪起伏总算消去了许多。懒洋洋地半撑着眼皮,不能散去的甜美感觉。黑夜完全主宰了这片天地,星月当空亮得起了白。
真好。
他们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黑暗还是璀璨,你一直在。
他们拥抱着彼此许久。
“天冷了,回去吧。”
白起浅皱着眉看向女孩冻得泛红的鼻子,不容拒绝。悠然食指轻翘,探着他的温度,沁心的寒意钻进指尖,她的脸上浮显焦急又责备的神色。
更冷的明明是他。
悠然迟疑着走向铁板边缘,再一步就是繁星满地的城市灯光。她转过身对着白起,明媚地笑,目光静谧而缱绻。
已经准备好带女孩下去的白起愣住了。
“白起。”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咽下了后半句。手臂上珍白的珠子烙进肌肤的冰冷,银杏叶上似乎还存留着吻的温度。一个深呼吸后闭上双眼,脚底一蹬,不费分毫力气地向后仰去,极速的冷风刮得生疼又刺耳。坠落的感觉并不好,包围的只有孤独和荒唐,但悠然并不恐惧。
女孩的身体突然无比轻盈与自由,她悬停在半空中。抬脸收到接住她的人余留惊惧的怒视。
“我相信你说过的一切。”
悠然举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白起脸色扭曲又无可奈何,嘴角还有些不开心地下弯着。
含凉的手探向白起脑后,在他的怀里撑起一点空间。她想了想,稍挺起身贴上去,带着属于夜空的甜意和寒冷温度的浅吻。
一个温缠不变的誓言。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拥有的,都是以后。


END


【牌枪】屋子太暖和容易导致头脑不清

-圣诞快乐!

-酣甜注意!

-皮肤梗之一 【腥红之月崔斯特&冰雪节格雷福斯】


屋子外大雪狂舞。
格雷福斯将被吹得哐哐作响的窗再锁紧了点,从空隙中溢出的风缩骨得寒冷。
咚咚。
木门响起不轻不重的叩击声。他走向那扇门,顺手从篮子里摸起一个苹果啃下一大口。
好酸。
有些重量的门筏被推起,抬眼越过门外的人眺向背后的雪天。诡异的月光喷溅出一片腥红,稍有留神的时候积云又重新密布上夜空。
归来者抖落一身零散的雪粒,将兜帽往后拢,背手关上门将冷风阻隔在外。
他的目光在闭紧的门上停留了片刻,瞄了眼挂钟。
“回来的挺早。”
崔斯特含糊地应了声。
他取下覆在脸上的白色面具,咬着刚从格雷福斯手里顺来的苹果,脸色因为酸意而扭曲了一刻。
格雷福斯瞥了眼空了的手心,转身抱起放在工作台上的改版“命运”。枪托恶趣味地用红色绸带绑上了巨大显眼的蝴蝶结——崔斯特的杰作。他调试着那些细碎的零件。
“黄牌糊住你的脑子了吗,崔斯特?”
因为对方直勾勾的视线,格雷福斯的重心不得已从爱枪移到崔斯特身上。
“马尔科姆,你穿得真暖和。”
他的话从舌头上滚过。跳跃着白亮流光的琉璃蓝眼球滑了一圈,勾起狡笑。
所以?
格雷福斯拧着眉,古怪地听着崔斯特又在搞什么名堂。
“你还需要一条围巾,亲爱的。”
他挫败地叹了一声,看着依旧不明所以的格雷福斯,懒洋洋地补充。
“我真想在你露出的脖子上咬一口。”
条件反射地舔舐过上尖牙,微痒的感觉漫上牙根,崔斯特愣怔着,似乎陷入自己的想法中。
“Well,我可以帮你清洗一下你黏糊糊的大脑。”
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跳,格雷福斯哼笑着抬起手里的命运。
“No......”
叭唧。
滚圆的雪球脑袋困难地眨动着眼皮,透过睫毛上粘着的白雪看向正得意地大笑的始作俑者。
崔斯特抹去脸上大块的碎雪,剩余的触及肌肤的细雪在体温下融化成水渍。
在壁炉旁盘地而坐,源源不断的热量给予了被融水窃走的温度。他从挂钩上取出干毛巾擦拭着浸湿的头发。
格雷福斯靠在沙发上,手里翻动着今早的报纸,但显而易见地注意力不在那身上。
“你把剩下的任务丢给你那几个同伴,他们不会宰了你?”
在想这个?
崔斯特偏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依旧无所谓的模样。
“不用担心,躲开他们虽然麻烦点但也能应付。”
格雷福斯哼着鼻子看向崔斯特。
“玩忽职守。”
“不要忘记几年前我是个欺诈师。而且一直都是。”
崔斯特习以为常地挂着微笑,抛开手中湿润的毛巾,面朝着壁炉,好像那些危险又活泼的火焰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确实你尽职地坚守着作为一个骗子。”
他挑了挑眉,对来自格雷福斯的嘲讽充耳不闻。
壁炉燃烧着柴火散发出的热意熏得人昏沉,挂钟的指针仿佛也受了影响,放慢了滴答走的节律。
报纸被抽走丢在一旁,人的重量半架在身上。崔斯特的手无支靠地搭着沙发背,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发丝蹭着脸颊。
热气呼呵着唤醒耳边沉闷的知觉,他感觉到什么略尖锐的东西研磨着他的脖子。格雷福斯认真思考了一瞬要不要把这只东西踹下去。
就这样停留了几分钟,崔斯特慢慢收紧围着的双臂,直到冰凉的深色布料紧贴着颈脖。他稍稍拉开了点距离,俯身抵住温热的额头。嘶哑轻柔的声音磨出舌尖。
“我想你了。”
翠色的眼珠滑过崔斯特微阖带倦的双眼,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单音节作为回应。格雷福斯抬手拢着对方的黑发,指尖卷着残留的温暖湿意。

他用手尝试性地轻推了一下,崔斯特顺势倒向旁边,重新将脑袋放回他的肩头。
刚将搁在自己跟前的那条碍人的手臂拿开,似乎这就失去支撑的人转眼间枕在了格雷福斯的腿上。
他看着崔斯特的侧脸发怔,不知觉地带着笑,放轻了动作抚玩着发缕。格雷福斯突然记起了什么,低下头想要提醒。
“时间还早。”
躺着的人早已料到般微睁开一只眼,淬了疲惫的钴蓝色眼眸从眯起的缝中安抚着有些急躁的人。
格雷福斯停顿了片刻,重新咽回想要说出的话。他向墙上的挂钟望去,指针慢吞吞地挪着。
是了,时间还很早。

END



*真的不知道腥红之月的英雄们到底是干啥的 所以一笔带过... 搜索了一下好像不是除魔师就是驱魔师XP 写着写着就忘了设定我真蠢哈哈哈哈哈

P.S. 平安夜的苹果真的很酸 不过圣诞糖果很甜就是了




【爹冷】Lapse 一时的疏忽(完)

海外首映当天被基友拖去看 没想到爱惨了电影里的相爱(?)相杀!!!然而写得超慢……
此文坚定原著向
对于老爹想杀冷锋那么多次都没成功和最后奇迹般被反杀的剧情,我只想引用并毫不犹豫地相信老舍的一句话。(当然 老人家的意思肯定比我深奥多了owo)

——一个人爱什么,就死在什么上。

毒蛇,头骨。
他漫不经心地将手机移到耳边,一只手按在玻璃器皿上,垂下眼看着缓缓挪动的蛇。那泛着冷光的皮囊挺起,危险地嘶嘶作响。
电话那头十分迅速地接通了,老爹懒洋洋地汇报着结果,想着大概能从这个无聊的任务中脱身了。
“......他们都消失了。神秘的消失。”
心里笑了一瞬,的确挺神秘,符合这些无聊的政治斗争的自欺欺人。
可惜他的雇主似乎不是很满意。厌烦地在自己耐心耗尽之前拉开电话的距离,他应该给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的将军一个警告,用来提醒他自己不是对方手下的那群废物士兵。
老爹抛玩了一下手上的电话,随意地抬手高高举起,示意干掉那些已经没有作用的人。
“听到了吗?”
他扯出一个笑,残忍又充满鄙夷。
“那也可能会是你的明天。”
挂断电话,叹了口气。看来享受的日子要推后一些了。
“我们为什么要收那帮蠢货的钱,sir?”
蟑螂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抱怨着,可惜没人想回答他。
老实说,他也有点后悔了。
老爹轻松地推开铁门,眯着因强光而刺激到的棕眼,突然没由来的烦躁。
Uh,想想那些可以发光的金子。
“Welcome to Africa, son. ”
他有种预感,一定会不虚此行。

当接到大熊先锋传来的的消息时,老爹正在通往桑库加镇的路上飙车。单手握着方向盘,摁下一旁的通讯器。
“......被杀......搅局……逃跑......”
大熊的声音充满着难以遏制的气愤和焦躁,以至于说出的话是断断续续的。
Well,他知道大概情况了。
简要的说了句等着,挂断电话,视野里了无边际的草原重复着几乎一样的景色。他该说感谢上帝让他的战斗直觉没有失效吗?眉骨落下的阴影掩住了难以消褪的阴冷,他狠狠地踩住油门,汽车如箭离驰而去。

“Boss,我们已经找到了Doctor. Chen,那家伙死去地狱了。”
老爹忽略了大熊先锋听似严肃遗憾实而满不在乎的话,扫了一眼厂内和害怕地蜷缩着的其他人。
“我要看监视记录。”
目光转过监控仪的位置,雅典娜站在一旁事先调好了纪录,向他眨了眨眼。
老爹走过去,站在蓝色的荧幕前,随意地瞥了眼一侧的雅典娜,她的胳膊上遗留着一大块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显眼。眉角微挑,他知道大熊如此暴躁的原因了。
没有空去关心手下那点事儿,他的目光转移到蓝色荧屏上。
让他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爹浏览着摄像头所记录下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幕,双手按压着控制台。他的神情在有人驾车闯入的时候从无动于衷到有些兴趣的笑意。
雅典娜抚了抚散下的金发,侧头看着显示器里的人,脸颊边松散的发丝末尾勾着眼角的冰冷。
“现在你的模样就像他甩了你一样,Athena。”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盯着屏幕看的老爹注视着她,眼里似笑非笑。
“可不是吗,那死男人竟然选择了那辆蠢笨的车而把我甩下。”
她的薄唇微翘,带着几分或真或假的抱怨和毫不掩饰的愤怒。握着步枪的姿态慵懒,那双看似纤弱的手掌握着能拧断脖子的力量。
老爹不置可否。略带思索地又看了几眼监视器。
“让Roach查这个人。”
雅典娜随意地比了个手势,转身去找蟑螂。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荧屏上,重新用解析的角度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身手不凡、腿法厉冽、聪敏果断......可惜,那种令人厌烦的感觉也出现在他身上。
老爹冷笑一声,散漫地按过快进键。这种人的弱点太过明显,因此永远都不会是胜者。
“那个老家伙来了,Boss。”
鼻间发出一声应答,头也不转。大熊先锋挥挥手,指使着几个小卒去放人进来。将军一进厂内就向老爹踱步而去,他的双臂紧绷着,充盈着怒火。
大熊尊敬地站在一边,微微扬头,不难以察觉他的轻蔑。然而显然气得跳脚的将军没有一根神经能分出空来察觉旁人的失敬。
选择性忽略了一连串质问,老爹实在不耐烦,无法理解为何反叛军会如此在意这个小节。喔,他突然想起他们的任务。
从内置口袋里夹出一张薄薄的照片,抛在被毫不留情拖过来的尸体上。
“Congratulations!”
他的尾音俏皮般上翘,语调轻松。
“你找到了Dr. Chen。”
外侵的血液沾染了照片的面容,奥杜将军气得手指发颤,血丝蹦出眼球。
看来雇主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他冷眼瞥向将军,处于暴怒中的奥杜愣了愣,肩膀一缩,面上划过一丝怯意。没过几秒又恢复了原态,甩着没之前紧握的双拳,嘴里啐着脏话离开。
双眼重新转回显示器,老爹捕捉着任何的细节。屏幕中的女孩按着手臂,陈医生在旁边忙碌地记录着什么。他计算着一个个可能性又飞速排出,棕色眼眸里谋算的光闪烁着。
一个假设突然冒出脑海,嘴角因为这个想法而上扬。
“I like her.”
他的双眼闪着愉悦的光,就像看见了休假和金钱。
“Come on, boys. It is time to start......for money. ”
双手懒散地搭着腰走出医院,蟑螂三步并作地从后方快步而来。
“Sir,资料找到了。”
老爹从对方手里拿过显示屏,指尖滑过一张张图片,似有似无地轻触着屏幕。
“Wolf Warrior...”
他扯起一个笑容,说不出是兴味还是嘲讽。
“Wolf?”
把身体中心都放在右侧的雅典娜翘了翘唇角,漂亮的眉眼流转着不屑的色彩。
紧挨在身边的大熊将军瞄了一眼美人的神色,哼着鼻子用粗旷的声线说道。
“我看就是个比兔崽子强上一点的小狼崽,打架就像挠痒痒一样,弱得可怜。”
雅典娜弯了弯眼角,手指轻点了嘴唇中间,送出一个轻浮的飞吻。
幼狼?
老爹心底暗自冷哼,略沉的眼眸盯着荧屏里的人。
不,这可是一匹足够优秀的成狼。
手指悄悄用力似乎在捏紧些什么,隐约能听见细微碎裂的声音。他忽然轻松地笑了起来。
But God is on my side.

狂躁的篝火在低垂欲坠的夜色下明艳地肆动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淹没在人群的欢呼声里,犹如酒后面色酡红的人们似乎认为已经劫后还生,染满了兴奋和轻松。

这都被关在几个泛着光的荧屏里,老爹褐色的双眼饶有兴趣地掠过狂欢的人群,嘴角泄出一声嗤笑。

“Look at them.”

他从一侧的木盒里抽出一只雪茄,熟练地点燃,衔上,点点薄烟飘渺。

“Like ants......”

状似感叹的一句,朝正侧头等待指示蟑螂挥了挥手。被控制的无人机谨慎又缓慢地压低,镜头精确地捕捉到一个身影。晕白的烟雾覆没了面容一瞬,却没能挡住宛如毒蛇的视线,他的嘴角得意地勾起。

“I catch you.”

冰冷的枪声穿破空气,狂欢像被人扼住喉咙一样戛然而止。一枪没有解决掉麻烦因素,虽然不算意料之外,但老爹还是皱了皱眉。吩咐蟑螂紧跟着那个女孩,自己仍盯着那个在混乱中穿梭的人。

“Leng.”

手指在椅子把手上无规律地轻敲着,冷不丁地屏幕一黑。

“Fuck!”

出乎意料地情况使他脸色一沉,眼神阴枭地迅速扫过其它几个监视仪。

“干掉那个老家伙。”

抓着躺椅的手青筋暴起,缓了一刻后才平静了些许。没有打算再拖延时间,让蟑螂立即对目标实行行动。

控制室只剩下老爹一人,掌控着无人机的方向,调整视角对准冷锋,目光一瞬不瞬地扣着影像的变化。

在人群中迅速移动的身影突然不自然地趔趄了一下,子弹险险地滑过。老爹一怔,敏锐地捕捉着接下来的一举一动,荧屏机械冰冷的蓝光浮在眼球上。

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他按下无人机里启动键,冷锋更快一步地窜进楼里躲过了蕴含杀意的子弹。

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那里不是击杀的好方位。不过他相信蟑螂能解决一个......病患。

他大概猜到了,很容易不是吗?只要想想那一行人闯出医院工厂的地方。不过,这狼也真不走运。老爹放下了增援的想法,这已经是个必死的局。

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搏斗的两人一同摔落,尖锐的玻璃片刺入蟑螂的后颈,瞬息之间没了呼吸。不远的几米之外冷锋捂着腹部的伤口踉跄着离开。

砰——

拳头砸在桌面的声响充斥着暴怒,记录仪的收声器嘶嘶地瑟缩着。扯过一旁的通讯器,压低的声音藏着锋锐的怒意。

“所有队伍围过去,现在!I w-a-n-t him. ”

他咬着重音不放,舌头舔过尖牙,在战争中打滚的人多少有些嗜血。收了收愤怒的神色,老爹微微露出笑容。

终于可以干掉了。

弹火密集地扫射着,躲在掩体后的身影犹如困兽,一点一点被迫收挪着防线。

意外总是恼人地出现。

红色信号弹刺眼地闪耀着。那个烦人的,又愚蠢的将军狂吼着撤退的指令。

老爹紧盯着冷锋的藏身之处,那堆破铜烂铁背后的影子。他把枪收了起来,迈步向那里走去。

活抓。留着条命就行了。

将军撤退的吼声再次重复着。他停住脚步,阴鸷的目光停滞在那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侧的枪。

先去解决一下聒噪的东西。


老爹烦躁地踹开那扇铁门,微拱起的双肩和紧绷的肌肉警示着他正处于爆发边缘。

总有人不知好歹。

将军大步走到他面前,一刻不停地像只疯狗般咆哮着。他忍耐着一堆屁话在他耳边炸开,想想这是一笔足够庞大的交易,砸了可不好。

“You fucking asshole!”

蠢货?

他攥紧了青筋暴起的拳头。

Keep c-a-l-m

保持,冷静。

很好。

他侧着头叹了口气,对着挣扎着惊恐地瞪大双眼的将军眨了眨眼。冷漠地扫了眼对方脖子里溢出的血液,收回了手里的刀刃。

没有支撑的躯体倒在地上的声音有些寒意,老爹示意旁边的人收拾一下。

Well,去他娘的交易。


老爹看着自己手下在无所事事地吓唬人,按理说委托人都已经“意外”死了,这桩交易也可以结束了。但竟然收了钱,任务也就要尽职完成。还有的,是那匹好运的狼。

嘴角勾了勾,抬眼望向面向的山林,似乎有堪比心灵感应的直觉认为另一个人也在注视着这里。

“我真诚地希望他别死了。”


事实如我所愿,又有一些出人意料。

在老爹原先的计划里,没有赤手空拳对付这匹狼的这一项。

不过眼前的人饱含着未知的怒火,他聪明地察觉到这是场私人恩怨的战斗,所以当冷锋吐出那个女孩的名字时他毫不惊讶。

老爹想起来,眯眼一笑。

“她是如此pretty。”

对峙着的人更加愤怒,为了他刚刚夸赞的女孩。

听到那句血债血还,老爹忍住了笑,即使亮润的暗棕色双眼出卖了他。

冷锋有个错误的小认知,但他懒得纠正,在抹杀了足够多的人命上再加一条也没什么。

纯粹的肉体碰撞和力量的比拼,老爹稍有些惊讶地发现对方的搏斗技巧并不比他弱多少,势均力敌地胶着在一起。

只不过不够狡猾。

他勾出了手里染血的暗器,挑衅地看着突然捂住腹部暴退几步的冷锋。

上帝永远是不公平的。

老爹几乎用尽全身的气力才将不安分的狼按倒在地上。冷锋手臂的力气很大,他的刀刃偏了偏,没有致命。

嘈杂的呼喊声和哭泣通过不远处的窗户传来过来,老爹皱了皱眉。

“看看他们。”

他低下头伏在身下人的耳边,轻声细语夹带着残忍地笑意。

“你将会因他们而死。”

直视着他的黑色眼睛是毫无波动地坚定。

“想你这样的人注定是弱者。你早应该舍弃它去适应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百密一疏。

所以在冷峰大吼着“Go to hell”的时候老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依旧带着点轻蔑看着突然暴起的人,即使性命已经堪忧。

看着有些犹豫又坚决的冷锋,深褐的眼眸有一瞬间的温润,然后迎接自己的是疼痛的空白与无尽的黑暗。

老爹听见了那一声嘲讽的笑还有那一句反驳。

“那是以前。”

谁也不服谁。

或许他们能在伊甸园再争论。


——爱情就是一场我甘心死在你怀里的战争。


END



拖了好久 好多脑洞都忘的差不多了……

不过终于写完了。

【牌枪牌/MV】卡牌男枪的爱恨情仇XD

十分短小粗糙......

牌枪牌无差!正剧向并不分上下!

来自官方的CG脑洞

av13831372


一切因为爱!xddd


【牌枪牌】随意做的“我们是谁”
P2 私心牌枪
看weibo最近流行这个?
粗制滥造
最近我有点毒(可能要开学了有点紧张xddddddd)
宣泄一下小怨念

【牌枪】关于花吐症那点事儿
被删了郁闷 重发
可能花吐症和牌枪难以产生化学反应

只能图片形式了

谢谢ow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