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白

冷逆拆爱好者
南极圈永久居民
时不时才产粮 主要因为懒
几个常吃的坑里反复横跳
不逆不拆 个人精神洁癖
一堆梗在备忘录躺尸...

【牌枪】那么大个人了有时还像小孩一样

*十次告白02/10

*双向吃醋哈哈哈

*就是想搞笑玩玩


高科技文明覆盖着皮尔特沃夫这座城邦,在这种文明的影响下,居民往往亲和而理智,唯一能让它露出疯子面孔的,只有狂欢日。

这是崔斯特和格雷福斯第一次碰上癫狂的皮尔特沃夫。几乎每天住所赌场两点一线的人顺便在脱身途中了解一下近日新闻,然后文艺情操突然涌上来的崔斯特拉着呼呼大睡的格雷福斯走入城镇街头。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被从床上拖出来的格雷福斯黑着脸只想拿刚修好不久的命运用崔斯特当靶子试几枪。他把突然消失人影的卡牌大师从人群中拎出来,眨眼间不见的功夫这家伙已经含着了个冰棒。

深感不爽的格雷福斯伸手抓着木棍尾尖,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扯出来送到自己嘴里。

好......烫!

刺到舌头的灼热有点酥麻但可以忍受,他刚想取走时,一只手按上来捂住,崔斯特又笑得和狐狸似的。

被这么一打岔,喉咙里火烧一样的感觉兀地褪出不少,转而一缕凉意冲进呼吸道。格雷福斯深吸一口气,憋住呗冰凉呛到的干喉感。

崔斯特指尖滑溜地划过嘴角,做了个封嘴的小动作,然后瞬间在格雷福斯瞪过来要解释的眼神下败了阵。

“皮尔特沃夫的街坊发明,接触到空气就会变热的冷食。”

格雷福斯不得不沉默。可能人在太闲的时候往往会出现太闲的创造。

冰块被嚼碎咽到肚子里,两人慢悠悠地荡着,顺带躲避突然炸开的爆米花,飞速旋转的棉花糖,红枣枸杞养生茶之类的。

皮尔特沃夫住的是一群疯子。

他的衣角被扯了下,格雷福斯停下脚步侧头,一个卖花童悄无声息地立在傍边,拽着衣服的手默默松开。

“先生,要几朵甜花吗?”

看着不大的女孩声音怯生生的,眼珠子却转出了狡黠的意味。格雷福斯拧着眉打量,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娇手从花篮里择出几朵带水露的,细言细语地介绍起来,就是内容从科普不小心开到了成年人的世界。他哼着鼻子调笑。

“小家伙,你成年了吗?”

女孩笑得灿烂,点了点脑袋。

“五年前就成年了呀。”

妈的,又一个老妖精。

“看你夸我的份上,给你多点。”

她挑出一束妖姬和之前的捆在一起,抬手递给格雷福斯。在他弯身低头的时候,踮起脚尖凑到耳边。

“接受一切售后服务喔,先生。”

格雷福斯低笑一声,崔斯特瞬间黑了脸。

他向前一步,眯起眼挡住递出的小卡片。

“我帮他拿,不介意吧。”

女孩扭捏地玩着裙摆,拨浪鼓似的摇头。

格雷福斯也黑了脸。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各怀鬼胎各揣火气的两人一声不吭地晃着回家。

他烦躁地打开电灯开关,一只手从后面压上按下。花束跌落在地,刚亮起的灯光骤然暗下。格雷福斯被人抱住腰,扭着脖子强迫性地给了个吻。他毫不留情地向后怼了一手肘,身后的人闷着呜咽一声, 动作一顿变得更加凶狠,一肚子火的格雷福斯毫不留情地扒拉开凑上来的那张脸。

“怎么回事?”

崔斯特·生气时不愿出声·费特嘴角一撇, 突然想起黑灯瞎火的,对方压根看不到。格雷福斯抓住那只变本加厉的手,手腕一转把灯打开,昏沉的暖光懒洋洋地照着。他把崔斯特的帽子扯下,拽着人衣领没什么耐心。

“把话说清楚。”

适应了昏暗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刺激得发痒, 崔斯特抹了把快要被格雷福斯勒出痕迹的脖子,手伸到身后然后啪一声关掉了灯。

视野重新归到黑暗。

耐着性子等了半天的格雷福斯冷哼一声,重新打开灯打算解决一下眼前的人。

灯又灭了。

......

几秒呼吸后又重新亮起来。

灭了。

亮起。

灭。

亮。

忍不下去这较劲,格雷福斯一脚踹向崔斯特。重物摔落的哐当一声,头顶的灯闪了闪,维持住了暗光。

被腿勾倒的格雷福斯钳住对方,动作暴躁粗鲁了不少,眼底一股不耐烦的郁气。

“你幼不幼稚?”

崔斯特侧了侧头,不久前被遗忘的花束躺在一边,散落了不少花瓣,香气熏得人脑袋犯浑。被抓着他也没挣扎,嘴角习惯性勾起,慢悠悠的语气听不出来什么。

“动作轻点,马尔科姆,不小心碾碎了可就没有售后服务了。”

格雷福斯皱起了眉,瞟向手边的花瓣不明所以,几秒后记起了什么东西气极反笑。

“怎么,你还想要售后服务?”

崔斯特感觉卡着自己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神经被抓得生疼。他抬起下巴想说些什么,熟悉的青绿就撞进了眼里。嘴巴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习惯了这种凶狠攻势的崔斯特停滞一瞬后就要反击,然而温热毫不留情地离开。格雷福斯挑衅地扬起了眉,低哼从喉咙里滚过。

“难道我满足不了你?”

崔斯特眨了眨眼睛藏下翻滚的情绪,手臂稍用力尝试着挣脱钳制,可对方就是不放。

“犯规了啊,亲爱的。”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含糊出委屈的感觉。

“没见过你守规矩,老骗子。”

熟知崔斯特各种烂套路的格雷福斯不为所动,豪气地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跟那女孩靠那么近?”

刚缓和的气氛骤然紧绷,崔斯特冷不丁地蹦出来一句,脸色平静。格雷福斯怔了怔,手下放松了许多。

“为什么接过她递出的东西?”

他没回答,反而抛出了问句。

崔斯特撑起身,散落的花瓣在脚底无意地碾过粉裂成渣。他思量着突然笑了,朝脸色逐渐变黑的格雷福斯摊开手。

“站在一旁看见有人想勾搭我的马尔科姆可不是很好受。”

格雷福斯愣了下,不自觉地笑出声。他拉过崔斯特的手,揉着之前自己用力勒住的地方。

“还以为你本性难移,连小孩样子的都想下手。”

崔斯特不满这种半是调侃的话,拿回自己手的主动权就把人往墙上按。身下的人抬起头,神情疑惑。

“这我不大爱听。”

崔斯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绿眼珠子,他们像极了祖安的化学药剂,拥有同样令人沉迷而又危险的色彩。他的手摩挲着对方眼角,指腹上是肌肤的触感。

“相信我,马尔科姆。”

崔斯特突兀地出声,垂下眼玩着格雷福斯的衣袖扣子,显得漫不经心。他们的默契在视线相交的一刻让彼此知道了什么。格雷福斯抓住那只手不让它乱动,嘴角微抿,压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嗓音。

“也相信我。”



END





【牌枪】雨雾天不小心打开崔斯特新模式

*【十次告白01/10】


崔斯特不是个热爱肌肤相触的人,他甚至有些抗拒过分亲密的拥抱,想想那些黏糊糊的汗和沾染上的粉尘——有点膈应。

只有格雷福斯是例外。他从没考虑过原因,或许他们本就拥有与生俱来的契合。

雨雾天让人昏昏入睡,崔斯特从软沙发上醒来,毛绒绒的毯子顺着动作滑了下来。他打了个哆嗦,麻利地将掉落的毛毯抓回来,把自己裹成个粽子。

他的动作引起了另一人的注意。格雷福斯扭过脑袋,手里还拿着皮尔特沃夫的早报。

“醒了?”

鼻尖懒洋洋地嗯声,挪着身子往热源凑。

“别忘了今天去莱斯夫人那做客。”

快要再次跌入睡梦的崔斯特总算回了些神,他眯着眼思考了下,从脑海里挖出相应的字眼。

“莱斯是个穷光蛋,伙计,和他赌浪费时间。”

作为皮尔特沃夫最富有的地下黑商,莱斯听了想打人。

准备在今天大干一票的格雷福斯意外地听见他出尔反尔,毕竟在这方面,崔斯特很少会放鸽子。他把得寸进尺的崔斯特扒下来。这只黏人的史莱姆一点也不好抓,用力掰了几下就放弃了。

懒洋洋的崔斯特软成滩烂泥,承包了格雷福斯的一只胳膊和一个肩头。死尸一具的崔斯特也只对一些小动作有些许反应,发现这一点的格雷福斯开始戳戳又掐几下崔斯特。见对方最多只是摇晃摇晃脑袋又没了反应,他开始玩起了手。崔斯特的手很漂亮,也精贵得很。手型修长,曲张之间露出一些岁月割过的细小伤痕,有些薄茧覆在指节上起了糙意,揉搓起来柔软灵活。

讲个笑话。

卡牌大师的手在黑市上比卡牌大师的命价格高两倍不止。

现在这双手被他蹂躏得泛起淡红,格雷福斯把其中一只抬上来,嘴唇抵上指腹,手的主人哼哼了几声没有动弹,他突然玩心大起地舔了下指尖,然后张嘴咬了下去。这一口可能真疼,旁边的人瞬间弹起来,手臂出劲按住了始作俑者。

“别惹我。”

怠懒的蓝眼睛不大清明,见到是格雷福斯后甩手撤了漫上的魔法,嘶哑的嗓子卷着困倦的调,硬是把威胁说出抱怨的意味。好像意识到自己的不大对劲,崔斯特揉了揉收回的手,捂着毯子安静地近乎委屈。

格雷福斯看着这个球形体,一时间百味交杂。乖巧这个词不可思议地和崔斯特搭上边儿,充满了诡异感。

“不要闹。”

没怎么碰到这种情况的格雷福斯僵硬地试图挽回一个正常的崔斯特,撞见对方幽怨控诉的眼神消了声。

他把那一坨不成人形的东西往里边移,毛毯被扯乱揉成一团。把手递到对方嘴边,格雷福斯不自然地转了视线。

“你咬回来就行了,给老子正常点。”

都送上来了不尝尝岂不是浪费。崔斯特舔舐了下指尖,然后轻轻抿住,动作软绵绵的,还留着似有似无的睡意。

被弄得发痒的格雷福斯忍不住想要推开,下一秒烂泥就拽着胳膊攀附到他身上。

感觉咬手太亏便下嘴往人耳后根狠狠啃了一口。指腹触碰着身下骤然紧绷的身体,崔斯特浮现出一丝满足感。他压住想要推开他的手,脑袋埋在肩窝上不愿起来。

“别动,马尔科姆。”

崔斯特嗅着发丝含着凉意的味道,亲吻着熟悉的肌肤,不知为何越发懒倦。他用嘴唇摩挲着对方的脸颊,温热的话语颤动着滚出。

“我爱你。”

潮湿的空气里静得只剩呼吸。崔斯特不介意没有任何反应,含住耳垂满满咬舐,他半阖着眼,声音若有若无,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我爱你。”

他钳制住挣扎地想摸上他额头的手,露出小孩子没有如愿得到糖的模样。

崔斯特舔着自己刚制造出来不久的咬痕,嘴唇碰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牙齿磨了磨也没再下狠手。他只是挂在格雷福斯身上,蹭着衣领和发鬓,享受着呼吸回溅的暖意。

“我爱你。”

耳边咕噜的一声哼笑轻微又随意。

“嗯。”



END




【兴进】言而无信

*电影衍生


“你过不去的坎,我帮你过。”
马进抬头看着眺向远方的小兴,只觉得搭在自己脑后的手冷得可怕。他叹了口气,期待呼出这个噩梦。
“我想明白了。”
“我听你的。”
说谎成惯的话什么都不难,咸涩的海风灌进眼睛里,有种让人眼角发红的触感。
“真的吗?”
小兴回过神看向他,嘴唇轻轻滚动出一句话。
“真的。”
水流拍打海岩激起的浪花在身旁溅起,透明珠子滴落在小兴的一边脸上。他镜框底下的双眼弯出个笑,眼角的水滴润出了往日纯粹良善的光影。
小兴一把搂住他哥的脖子,将脑袋搁在厚实的肩膀上。马进叹着气回抱了他,接受着信赖感激的动作心里翻滚起歉意。他蠕动了下喉咙,还是欲言又止地咽下去,搭着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马进突然感觉脑后一重,嗡嗡声冲进了大脑炸开。他错愕地扭头看向自己堂弟,小兴醒着鼻子若有若无地低声抽泣。
“对不起哥,我信不了你。”
马进错了,错在相信了自己弟弟温顺无害的皮囊,错在没意识到他陷入黑色泥潭有多深。如果不是坚硬的石头和冰冷的手抵在脑袋后边,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困难地挣扎着睁开眼,镜像在小兴无辜的脸上黑得浓郁的眼珠子里停留,意识中最后一句话在吵杂的耳朵里环绕。
“哥,只要咱俩能回去,这一切都是咱们的。”




我感到难过,不是因为你欺骗了我,而是因为我再也不能相信你了。
——尼采





END


“哥,你睡一觉就好,醒过来我们就有六个亿了。”
马进捂着脑袋后肿起的大包子呲牙咧嘴。
“小兔崽子,来来来,你脑后头也给我来那么一下试试看!”
“哦,好。”
小兴屁颠屁颠地跟过去,满脸愧疚地看着他。马进伸腿踹了一脚过去,没料到对方直接摔在了地上捂着脑袋泪汪汪。
“靠没事吧,咋这么脆弱。松手给我看看!”
马进心里咯哒一声,紧张地拔开对方的手瞧,然后被抱了个严实。他抽着脸瞧到埋头的青年勾起嘴角,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他怎么能忘了这是头披着小羊皮的狼。




*看完电影就觉得,马进你就是个大屁眼子!大骗子!

【就算是猫也依然爱着哥谭】

*突然想写猫化(捂脸 然后发现超难写...
*这对那么可爱快来多点人吧!


布鲁斯是一只尖耳朵黑猫,拥有着一双漂亮的宝石蓝眼睛。
绅士地拒绝了前来的猫女士,他懒洋洋地趴在豪宅的窗口边。不远处的小巷里发出轻微的叫声,布鲁斯站起身,迅速地奔向发源地。
没有喵知道黑猫布鲁斯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爱好。他热衷于打击黑暗势力,阻止惨案发生。震惊!哥谭宠儿布鲁斯竟然是个不为人知的暴力狂!
他在脑袋里把这个充满人类风格的新闻过了一遍,果断抓起女主人闲着无聊涂黑了的一片大叶子,扣出两眼晴大小的窟窿再遮住脸。
小巷里几只肥大的橘猫亮着爪子对着角落里的猫呲牙,布鲁斯给了他们几只爪子。被挠疼的几个当下的捂着脸边滚边跑地逃开,还不忘回头示威。
“再让我听见你说我胖就揍扁你哇!”
布鲁斯疑惑了一瞬,舔了舔爪子扭身准备离开,正巧原本角落里的猫走了出来。
那是一只白猫,眼窝深陷泛黑,嘴角像是伤痕一样裂开上扬,身上或紫或绿的颜色无规则地撞在雪亮的毛上。他看着他,青绿的猫眼发亮。
“蝙蝠!”
布鲁斯吓得一哆嗦,用力过猛拔掉了几根正在梳理的软毛,紧张地转动着头确定旁边的其他物什。
“在哪?”
他的步履迈得小心翼翼,天知道布鲁斯韦恩其实有多么害怕蝙蝠这种生物。
“是你。”
白猫扑向黑猫,低头蹭了蹭柔软的毛,兴奋地围着他打转。
“请你看清楚,我们属于同一物种。”
布鲁斯沉稳的声音藏着恼怒,一爪子掰开想凑上来的脑袋。绿眼睛白猫锲而不舍地东摸西挠,直到他低吼着威胁地亮出利爪。
“我见过蝙蝠,那些黑漆漆的尖耳朵家伙,以及漂亮异常的战斗姿态。”
他收起猫爪咕噜笑,光线掉落在白色绒毛身上浮起一层淡金。布鲁斯突然想起来女主人暖和的雪绒毯子,上次不小心洒了颜料上去她哭哑了嗓子。
“那并不意味着我是。”
他拨弄了下黑叶面具,以确保另一只猫不会在如此近的距离里发现什么,即使他看上去是初来乍到。
“Joker。”
顺过颈腹处的短毛,白猫伸出爪子示好,咧地过分夸张的笑揉着一丝异样。黑猫礼节性地探爪,蓝眼睛摸索着任何让他觉得不适的地方。
爪子相碰的一瞬间,穿骨的疼痛突如其来。布鲁斯闷哼出声,快速地收回猫爪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对方脸上一猛抓。
小丑往后跌撞地滚了两圈,显眼的刮痕留在了里眼睛不远的几厘米处。他似乎毫无知觉,从嘴里掳出几束黑毛,尖牙里还残存着些血丝。
“你不会吝啬一点见面礼,对吧,小蝙蝠。”
布鲁斯恶狠狠地瞪了眼笑得越来越神经的白猫,后者仔细地将嘴里抢来的毛发捋成一团,视线再转回来已经没了猫影。
矮屋檐上的黑猫攀着边缘注视了一会儿。他得离开了,在回家之前包扎好被咬秃掉的部分。介于伤口深到超出所料,布鲁斯有些担心绒毛还能不能从那长出来,如果难以修复,那将会太显眼而具有标识性了。
这会是一个教训所需付出的代价,他理当学会万无一失。
为自己的疏忽懊悔,脑袋无奈地低下头舔舐着出血口,蹭到了挂在脸上的黑叶子。
对了,还有记得藏好他的面具。

落日醉醺醺地倚在屋顶上,耷拉着看一只猫灵活地走过。布鲁斯低头又一次注意到手臂煤炭黑里的一线白。他坐下缠着尾巴以便更仔细地观察那道伤疤,已经死亡的细胞长不出任何东西。翻开隐隐约约覆盖的长绒毛,痕迹更加明显狰狞。
一周前布鲁斯还曾想要拖着它去继续“值班”,但被他的老朋友给一把按住并劝了下来,同时建议为何不晚上出没?他同意了。
当毛色成了夜晚最完美的武装时,他就化身为坏猫的恐惧。现在夕阳照得他热呼呼的,打了个咕噜安静地等着月亮出来。
说起来最近的罪犯越来越难抓,冒出几个猖獗的新猫抛着哥谭玩,其中一个是布鲁斯认为不会再有任何关联的白猫小丑。他们已经上演了几场追逐战了,从下水道到房屋顶,从建筑工地到游乐场,这可以在某些路人的手机相册里验证,因为他几次跟丢了小丑的罪魁祸首之一是闪光灯。布鲁斯捋了捋猫须,盯着屋檐上的霞光沉思。他想起小丑的种种罪行,逼着橘猫踩上巨型仓鼠滚球,折弯猫的耳朵,到处燃烧猫薄荷......
黑猫的耳朵抖了抖,敏锐地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以及微乱的呼吸。布鲁斯从房顶翻过,躲进阴暗的拐弯处。不出所料,是女主人,她正为没有抓住那一撮黑尾巴而鼓着脸颊。他为他的夜不归宿感到抱歉。
从屋檐上冒出了个白色的脑袋,然后那道身影跳了下来。几乎是出现的第一秒,布鲁斯就意识到是那个糟糕的家伙。但很显然女主人没那么觉得,她小小地惊叫一声,然后不由分说地抱起了出现的白猫,哼着小调就准备离开。
布鲁斯黑猫惊呆了,蓝眼珠瞪得木圆。虽然物种不同,但他还是忧心忡忡。他看着即将消失在转角的身影摆摆尾巴跟了上去。

窗边草丛的荆棘不小心扎到了肉爪,他翻过窗沿进了屋。女主人已经回来了,她看起来好极了,手里拿着条干毛巾擦着白猫的毛发,嘴里嘀咕着这些绿的紫的色块怎么洗不掉。
“当然洗不掉,女士,这是我生来就有的。”
白猫这样说着,也没管对方听不听得懂。
女主人抬头看到布鲁斯回来,踏着哐哐响的高跟鞋给了他一个窒息的拥抱,然后很放心地留下两只猫离开了。
布鲁斯换上他哥谭甜心的面具,展露微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这个外来者。
“你好。”
小丑抓过他伸出的爪子按住,绿眼滚了一圈。
“你好,哥谭的宝贝宠儿,我猜你一定认识我。”
他惊恐地否认。
“不,我不认识,我不关注这些。”
白猫毛绒绒的尾巴垂了下来,他似乎瞬间心情不好了。
“太过拙劣的谎言。你不会不知道的,布鲁斯韦恩。”
小丑咂咂嘴,无精打采地看着黑猫似乎在瑟瑟发抖。布鲁斯警戒着,维持他的无能软弱。
“你的蓝眼睛很像另一个家伙的。”
两只猫爪按到脑袋上掰着眼皮,绿眼珠里细长的瞳仁瞧着。布鲁斯不敢动,即使他现在想甩开这两只爪子再胖揍小丑一顿。
他感觉白色绒毛扫过猫须渗到了眼角里,难以忍受的瘙痒感。等小丑一松爪,布鲁斯狼狈地揉着眼睛,被刺激到的猫眼泛着红。
白猫咧嘴笑了起来,站起来围着布鲁斯转着圈。他的视线扫过黑猫抬起的猫爪时停了下,肉色偏白的伤痕在黑毛上现得突兀,小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信息。
戛然而至的狂笑使疑惑的布鲁斯不得不睁开眼,对上氧化的化学绿心底猛得一震。
“真漂亮。”
一句没头没尾的赞叹,布鲁斯看见小丑暗示性地舔过尖牙,条件反射地将猫爪往回缩,身体本能地警戒绷起后努力慢慢放松下来。
白猫跳上窗沿,回首露出一个笑脸,在黑夜的衬托下扭曲了嘴角。
“再见,Brucie~”
他像是在讲一个笑话般,开头拖着长音。
“我的小蝙蝠。”
绿眼里怯懦的布鲁斯撕破了皮囊泄出了一丝令他熟悉的蝙蝠味,小丑大笑着落进窗沿外的黑暗。
布鲁斯挺起弯曲的背脊,盯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沉默。



END

我有一只小奶狗 我拿他没办法

“好久不见,过来。”
先生朝远处一眼认出的青年招招手,脸上满是笑容。
模糊的身影撞到眼前,没站稳脚跟的他一个趔趄被带着往后摔。两个滚成一团的人疼得咧嘴。
“快松手。”
被抱实压在地上的先生仰着头拍拍青年,手臂被撞到麻经在嗡个不停。
青年乖顺地嗯声,慢吞吞地侧到一边,然后支起身坐在地上。
他拍拍身上的尘站了起来,看着眼下毛绒绒的脑瓜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青年垂着头,伸手拽着他的袖口不松,小心翼翼地醒鼻子。
“好久不见。”
正年轻的声韵微沉带沙,混着些黏糯的委屈。
“服了你。”
先生叹了口气,脸上挂着被逗乐的笑,张开双手朝青年示意。
“来,抱一个。”
他犹犹豫豫地抬起头,从地上起来乖巧地整理好衣服,揽上对方的腰,咋扯都不愿撒手了。先生低头顺着那颗闷在自己颈窝的脑袋,哼着小调笑骂。
“这么大了还那么粘人。”
青年按着肩膀直起身,鼻尖蹭在一起,眼睛在灯光下落了层时隐时现的暖金。他笑得软软的,像是在糖罐里滚过的语气,尾调卷上了撒娇的意味。
“我就只喜欢粘你,不可以吗?”
先生最终在怎么拆也拆不下来的人形挂件前缴械投降。

【念叨着过去不如来期待新生】

*曹斌x程勇(并不是很明显的倾向 只能说是个人的私心吧)


当时间以年做单位的时候,人们总嫌它太漫长,但真正过着的时候也就是眨眼间的事。
监狱里的日子比两点一线还要规律,没有娱乐活动人就容易发呆,躺在铁床上盯着白亮的天花板回忆往事。程勇想着以前那点事儿,从和前妻认识到吵架离婚,再是后来的种种。婚姻啊,的确是爱情的坟墓,但也成为不了自己是个混账东西的借口。
曹婉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程勇几次在两夫妻打趣的时候夸这名字起得真契合。还未被岁月打磨的美貌妻子玩闹地捶了捶他的肩,轻灵的声音能摇出一水温婉。
可不是嘛,许多人都说我们姐弟人如其名。你小舅子曹斌,文武斌,爸妈起得就是文武双全的意。
程勇在心里撇了一嘴,文没看出来,武倒是瞧得出端倪。平时也没能有半点文艺气息,倒是凶起来跟头狼似的。他倒也没说啥,谁叫自家夫人说起弟弟眼里就有光。
后来离了婚各过各的,是他当时孬种地把负面情绪全压给了曹婉。每次出手之后就马上后悔,但也不会有改变,他这种人在外屁都崩不出一声,也就只敢在家里横。有时心里想着分了好啊,感情都早淡了也没什么旧念绊着两人各自的人生道路。
曹婉走了,程勇倒是和前小舅子熟络了起来,不是什么好的方面。那小赤佬每次来让他把小澍送出国跟催债似的,有回穿着警服大衣来还吓跑了个仅有的客人。
曹斌眉毛一拧,眼睛一瞪,比修罗还多了几分凶势,确实是个当警察的料。程勇每次被盯着都能抖个两抖,但不成,儿子的事那可是原则性问题。
原则是用来打破的。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说的话。
程勇把所有的疼爱都留给了儿子,到头来还不是要亲手送出去。那天夜里他问小澍想不想出国,像是安慰儿子又像是说服自己地列了成堆出去的好处,最后在一双湿润的眼睛里消了声。
我听爸爸的。
孩子糯糯的声音回答着,程勇听着这有别于以前坚定拒绝的回答不知味。可能懵懂的思想也察觉到了什么,分外地乖巧。
他在和儿子隔了一堵薄墙的那头边订机票边掉眼泪,舍不得也要舍得,总不能耽误小澍的大好前程。
如今他蹲了监狱,隔三差五能收到几封小澍的信。那小崽子受了外国坏境的影响,时不时字里蹦出个洋文,也不考虑下他爹看不看得懂。所幸信底下配着个小纸条,写着对照的翻译,程勇看得出不是出自前妻的手,字的笔画强劲有力。看信的内容就知道儿子过得不错,心里头也还有着这个亲爸,他也就乐滋滋了。
这段时间弟妹进牢里看过一次,还带着个娃娃,不容易的生活和早年丧偶的艰辛压皱了年轻的容貌。他看了两眼就想起病房里的老吕。传话筒流淌着沉默的音节,娃娃在背上安静地睡,弟妹开了口。
我打算带着孩子再嫁。
程勇醒了醒鼻子,嗓音像是在泥潭里滚了一圈般厚重。
那挺好的,挺好的。
他犹豫地补充了一句。
没事就别来,对孩子不好,这地方晦气。
弟妹颔首,放下了话筒朝着他轻轻地鞠了个躬。
思慧带孩子来过一次,他同样用晦气的说法劝阻她再来的想法。老刘也来过一次,洋葱皮般薄的手捏着本圣经念叨了半天,连警卫都快成为虔诚的基督教徒了,他也能从老人恶作剧似的心态看得出人还很精神。
曹斌倒来了两次,一次是来告诉他减刑的事。说实话程勇听到时候懵了下,法律这玩意他始终没搞懂,听说是那些白血病友联合上书请求的结果。想起那些天天戴口罩的人,他心里不是滋味,突然感觉烟瘾犯了。偏偏对坐的人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探监所不给抽,墙上显眼的牌子写着呢。
他们把你当救世主了。
程勇捏着话筒,语气颇不在意。
啥救世主啊,我当不成,要当也是让那个什么来当,就那个拳头侠,哎不对,小澍信里说的是啥来着……
话筒那头的人笑出声。
蝙蝠侠。
对对对。不对,你咋知道的!那小纸条你写的?
被反将一军的曹斌愣了愣,点头应下。
是,小澍拜托的。那孩子有不少中文字不会写了。
他眼睛眨了眨,一脸正直的模样。程勇怀疑地看着,脸不红气不喘就心还跳,算了,那些信也没啥不能说的秘密。
想起那些字和弯弯曲曲的鸟语,算是看得出曹婉的那句文武双全了。
第二次来的时候带了瓶酒,程勇眯眼瞧了瞧度数还挺高,有职务便利就是好啊,啥玩意儿都能带进来。
他瞧着曹斌自顾自地开了瓶盖,用灌的方式往嘴里头倒。程勇边看边想着,这要是醉倒了,不会让我背黑锅,安上个袭警的罪名多蹲几年吧,越想越担忧。
警官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思路越跑越偏,灌了三四口才出声。
在警校准备出来那会儿,教官总爱跟优秀生拉三扯四像个阿婆一样操着心,我是其中之一。
哟,这还讲起故事了。
曹斌把酒往铁台上重重一搁,眼神阴郁地盯着。听众识相地闭上了嘴,心里嘀咕着当警察的都有些暴力倾向,面上妥协地示意他继续。
酒入肚过半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说了什么记不清了,现在想起来有几句话存在那么点道理。
当警察的初心是什么,为人民服务。教官要求我们把它吃到肚子里记在心里。背过身后把我拉到一边,他说被派到哪都别跟上头对着干,绝对服从命令,遇到自己觉得不对的事先忍着,别管其它先卯足劲往上爬。
程勇听着心里一咯噔,他好像知道了些不大光鲜的东西,不会被灭口吧。对面的人察觉不到这点小心思,不如说他看起来像是神游在外。
当时没当回事儿,就随口顺着意思往下接他话,我说您的意思是到上层了就可以改变了吧。
酒瓶已经见了底,曹斌眼里多了几分虚浮。鼻子哼了声,像是在嘲笑。
教官还是老练,摇着头笑。他跟我说,错了,到那时候,那些看不对的事你就没那么真切地接触了,竟然碰不见也就下意识当不存在了。
程勇仔细回味了下,这老教官也的确看得清有能耐,不过这前小舅子专程跑来和他说上一趟有啥意思,他也不是开心理咨询所的。
这些作为一个小老百姓不好评价,他努嘴随便扯了个话题。
今天几号?
刚刚还在倒豆子的人哑了声,想说又不说,指着墙上的日历。
自己看。
程勇内心切了一声,得亏他视力五点零。看清了后他也禁了声,不知是红色数字在白花花的纸上晃到眼,还是那日期熟稔到让人心里发颤。
浩子的忌日。
曹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刚想点着就被人敲了桌。程勇收回手朝旁边的禁烟标牌挤眼。他失笑地收回两件东西。
我还有事,先走了。
酒瓶被拖得咣当响,曹斌挥了挥手作别,倒也比来时少了几分郁气。
程勇看人要走了急忙出声。
哎,曹警官。拜托你件事,帮我买两束花送给老朋友。
也没等人家说行还是不行,他快速地背出一个地名和两串墓碑号,在曹斌停住脚步回身看的时候,熟练地露出有点讨好意味的笑。
成,正好顺路。
瞧着门关上,程勇松了口气。这么明显的心结看不出来他这几十岁都白过了。回到他自个儿的房间里,烦郁绕上心头。这小赤佬跟他述舒坦了,现在他又能找谁说去。
人啊,永远不会知道,哪一秒不见人影,就真的再也见不着了。老吕是,浩子也是。只留下一墓园名和两串数字,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这个被认作哥的,到头来都没能护住谁。
程勇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眼眶,牢房安静得过分。这建造监狱的人狡猾得很,把人关在一声屁响都如同惊雷的小屋子里就容易想起往事,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窝囊废,愧疚感膨胀到快要爆炸,想来这就是为达到反省重新做人的目的吧。
浩子那事怪不了谁。怪不了曹斌,怪不了那个保安,怪不了大卡车司机,唯一能怪的就只有程勇他了。归根结底当初没拉着他进这个大水坑就好了,要是没扯他入伙,说不定人现在还好好的,回家团聚了。
哪有那么多当初啊,浩子的死成了两个人心里的坎。他过不去,曹斌也过不去。程勇能抱着它度过余生,毕竟他大半辈子都要过去了,但还算年轻的人不行。
想吸烟的感觉又爬了上来,他咂巴咂巴嘴。得,还得抽时间去开导开导小青年,免得误了前程。
梦这东西,说起来玄妙,它能揪出记忆深处藏着的细节。程勇醒来的上一秒还在那次五人齐聚的火锅,离出去的日子近了,最近总梦到这场景。想来老刘怕是最早看穿的那个,从斗殴进警局他问的那一句话起,心思细腻的思慧没察觉到,阅历无数的老人倒是知道了。所以当初离开的时候目光里是已有所料的伤感,老吕才留不住老若枯叶却坚定的手。
老天今天可能咋看程勇都不顺眼,午后分配的水果是橘子。浪费可耻,他拨着发皱的皮,脑子里不知道飘到哪去。也不知道之前托曹斌办的事有没有妥了,要知道一个电话紧急任务被叫走也不是没有可能。下次出去后带多几个橘子过去,不知道那边水果的供应跟不跟得上,那么爱请别人吃橘子的老吕到时还能分些给浩子。
说实话程勇对竟然能和前小舅子混在一起感到十分诧异,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两绝不是一路人。可能男人之间打过架喝过酒就已经算是熟络了,过去的事再提就没意思了。但程勇敢打赌他要是骚扰到曹婉,警官二话不说就能干起架。他记起那几次打架就觉得发麻,恨恨地想着会武打术了不起啊,知道往哪打最疼就专门打哪。
从入狱到出狱像是开着个拖拉机从过去走向未来,程勇出了大门后就被一派春意撞了满眼。树下有人倚着车对他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吓得他打算直接钻回身后的大铁门里,还好定了定神。今天的阳关比以前都暖人,摆手拒绝了递过来的烟,瞅了眼暂时忍住劝人戒了的话。
“今后有什么打算?违法的事就别再做了,正版药已经进医保了。”
程勇随意地应声,他真要做也不会蠢到在条子面前说出来,不过进医保是好事啊,他也打心底里高兴。之后的打算想了三年也没想好,回头看看之前的制衣厂能不能再搞起来。
他眯起眼在明媚的光线下昏昏欲睡,大概之后的一切都能像今天一样拥有新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曹斌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小澍放假回国了,现在在家里等着。”
“靠,不早说!”
耷拉的眼皮瞬间撑起,程勇麻溜地爬起来打开遮阳板的车子摆弄头发。旁边的人握着方向盘忍笑。



END


*电影结局真的很美 有种春芽出土的感觉

【一男子公共场合示爱 围观群众竟惨遭殃及!】

*丑蝠/丑蝙


乱成一团的嘈杂憋在厄狭的酒台里,喝得昏沉的壮汉挤在一块胡言乱语,其中一个明显要醉得脱离神智的人开口。
“你们说。”
吞酒迫使他停了一瞬,抓着瓶子又往口中灌完所剩无几的小些。
“那个小丑,该不会爱上那只蝙蝠了吧?”
他的手胡乱指着摆在角落高架上的小电视,市政府发出的警示闪现不断。在哥谭里,黑暗骑士和罪恶王子永远是话题人物,还要再加上一个哥谭宠儿布鲁斯·韦恩。
“爱?”
旁边的同伙半支起身体,挪着下巴含着疑问出声。醉酒可能让耳朵也不好使了。
“可不是吗。”
“小心让他听到把你揍掉半条命。”
周围几声嗤笑让他不乐意了。酒瓶往桌上哐当一搁,红着脖子瞪起眼。
“怕什么,老子可没干过什么罪。”
“我说得可不是他。”
被反驳的人大声嚷嚷着。壮汉横着眼睛,啐了口从房顶掉落混在啤酒里的木屑。
“那是谁?”
“小丑。”
有人嬉笑着说何止半条命。他摸了摸鼻头闷闷地哼声,又猛灌了一口。
“Hey,刚刚是在讨论我?”
在混乱里骤然拔高的音调太过于刺激大脑。壮汉抖了抖条件反射竖起的毛发,疑惑地扭过他已经不大灵活的脖子,视野里浑浊的镜像晃着紫色西装,和圆帽底下露出一半的小丑妆容。
“我听见了我的名字。”
忽然出现的人用白手套指了指左耳朵,他的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几个醉汉用仅剩的小块理智注意到了,瞥了眼手边的武器咧咧嘴笑。
只要不会蠢到是枪就行。
最开始讲话的人咕噜着大笑。
“不,他和clown可不大一样。”
他调侃地扫了眼那身装束意有所指,用力拍了拍外来者的肩膀,顺便就放松地仰在椅子上了。
“虽然他们本质上都是惹人发笑的哈。”
瞅见对方像是表达赞同地点头,说话人突然兴致高昂。
“我们在讨论小丑,不是说你,是那个你知道的,the Joker,爱蝙蝠侠爱到什么程度。”
旁边的人唬着嗓子抱怨上一秒的话题明明还是这件事存不存在,有人大笑着讽刺这种别样的求爱方式,假如这是真的。
“Aha,这个我很清楚!”
木桌被狠捶了一下,咣当一声炸响整间小酒屋。衣着得体的人尤为兴奋的声音吓醒了几个醉汉,有人摇摇晃晃地扶着脑袋低囔着你怎么知道。他对怒瞪着他的壮汉们视而不见,吊着高昂愉悦的语气。
“他说他爱他直到他死。”
周围有一瞬间的寂静,或明或暗怪异的眼光向他投了过去。
“Strange.”
可能被酒精蛊惑的大脑宣布罢工,提问者耸了耸肩,嘀咕了一个词后没了下文。
“这话说得太狡猾了些,伙计。”
另一边昏影下半醉的一人倚着靠背朝这边招呼,眉眼努力挤出促狭的模样。
“你能告诉我最后的那个他是谁?”
来者抽回了按在桌面上的手,关节慢慢张曲。
“让我想想...”
鼓着嗓子的咕哝声随着惨绿的眼珠滑来滑去。提问的人嘴一撇,倒回椅子上继续撮酒。
“I...know…我知道那是什么…is...”
苍白的手敲了敲桌上立着的空酒瓶,他的身体前倾,露出帽子下混乱夸张的笑脸。
“The Gotham.”
没有再压抑的狂笑迸发出来,正对面还算清醒的人面色僵硬地瞪大眼球。
他藏在身后的手抬起,面向人们揭露开,拇指颤抖地按下中央的红色按钮。巨大的爆炸声从里头滚了出来,漂亮的火焰舔上闪烁的惶惶人群。
小丑站在中央,狂风卷走了圆帽,惨绿的头发刮过张裂的眼角。他向空中正飞速掠过来的黑色身影张开双臂,露出精神错乱的尖笑和癫狂。
“Hellooo, Batsy!”
他的舌尖舐过下唇,身后燃烧着的木柱跌落,光和影的交错吞噬构成似极了哥谭的轮廓。


END




【牌枪/R】论发泄愤怒的最好方法XD

注意看清!是的没错是车
【非自愿性行为/rape,强迫性质咬(分开),污言秽语,表面单箭头或无感情实际双箭头,单方面快.感/单方面享受,报复行为,无脑无逻辑冲动之下写的】
看完再看文哟不然会踩到雷的嘻嘻,以及再没有同好再没有粮啃我就要爬墙了QAQ(其实半只脚已经踏出去了……uh 比个心好了

刚发的图片挂了.... 十分迅速...小小号的weibo链接见这里或者评论 

实在熬不住北极圈爬墙出去发现到了南极...换了个地儿即使是相反两个极端这种寒冷的感觉压根不变啊…到头来还是只能嗑冰渣子

【白起】奶茶与咖啡

*白起x制作人小姐(你/悠然,即各位白夫人w)

*原著世界 (时间线:大战将至 大概是决战前的温存O_o)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大概只要他身上有微弱的某个和自己相似的地方,就可以因此展开笑颜。

窗外大雨淋漓。
悠然的手贴着车窗,喝出的人气模糊了透明玻璃,雨滴溜过眼角滚向另一颗黏附着滚圆水珠子。两颗不足尾指甲盖大小的雨珠没有融为一体,只是一角牵连,在风雨夹杂的外界却奇异地没有被打散坠落,她的五指拱起一点点弧度,车窗外的秋凉隔着一薄层渗进指尖连着手掌泛凉,目光有意无意地停留在那上面,犯懵地看着。
咔哒。
细小的打开车门的声音在原本安静舒适的车子里格外悦耳。悠然从趴着的车窗边离开,侧头看向来者。白起正收着手中的伞,动作有点慢,小心地护着怀里的东西,即使因此他的肩膀大半已经湿透。在她的眼里,他隔绝了两个世界,一个他身前不宽却温暖的空间,一只他身后风狂雨吼的野兽。
悠然转过身攀着椅背从夹袋里摸出一条干毛巾,把它搭在另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同时手心被一杯突如其来的温热困住。她转手就放在了车里的杯子架上,对方头也没回地把她又探过来的手轻轻拍回去。
“我自己来。”
习以为常地弯了弯眼角,将他取下的外套挂在椅背上,手指蹭过肩袖上警徽粗糙的布料。神情有一丝恍惚不安,她想着不久之后的未来。
“好不容易从几街外的店里等到的,你不想尝?”
悠然抬起头看向他,俊气的眉眼遗留着骨子里潜存着的痞气,好似要是不从就下一秒逼人就范。
拿起纸杯也掩不住不小心泄漏的笑声,她将杯子盖打开,细腻香甜的奶香和茶味从里面溢出来,借着升腾的热气狡猾地向对方眨了个眼。
“学长你的呢?”
白起摇了摇手上的咖啡,透明的塑料杯子里冰块敲击晃荡,咕当咕当地响。
车子已经启动,悠然抿了一小口,温香留齿。她低头看看杯里的热饮,再看看开车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学长浅棕的眼珠子像极了手中奶茶的色泽。
而......
目光偷偷地向另一个人的冷饮窥去,咖啡的颜色深浅随着光线晃悠,独有的香味隐约在空气中能闻到。她的手触及眼梢试探地碰着自己眼睛边缘摩挲,手指恰巧勾起嘴边的笑。
还是有一点像的吧,总归是咖啡色的眼睛。
“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她紧了紧手里的纸杯,半掩饰着太过愉悦的语气,柔和浸润的眼睛直视着白起疑惑的神色。
悠然转着控制座椅的按钮,慢慢放平靠背,随手解开黑发的皮绳,躺了下来。之前含着的一口奶茶顺着呼吸滑了下去,甜热从舌头流过心胃。
不需要摇头就能看见早已被谁打开的天窗,抬手搭上额头,手腕上的精致绳索带了些凉意,并不影响她注视着那一小片天空。
雨还在下,从无尽中坠落的大珠小珠落在透明玻璃上碎成无数粒滚圆。她发着愣,没有感受到渐渐缓慢的车速,没有注意到已经停稳的车子,甚至没有发觉身旁的人早已放低了车椅双手交叠在脑后,和她一同看着不大的天窗。
不过只是看了一小会儿,白起的目光从雨滴游回了她的身上,天窗下光影交错的柔和润尽那双含戾的棕眼。
一抹淡黄的银杏叶被风裹着闯入这片天窗,摇曳着的姿态附和着车内的梦幻曲。
薄薄的玻璃窗所包容的光景成了静谧的时光里唯一的动态。
突然间,这动态也静止了,连带着似落将落的杏叶和针针银丝。
“哎?”
她讶异地出声,这句轻呼成了这一刻唯一的声响。
一股被打扰的怒气萦绕眉间,白起望着相背的方向,在注意到自己女孩带着担忧的声色后硬生生把烦躁忍下去。
“没事,不用理。”
“但是......”
悠然犹豫着,手指不自在地往里扣着。
“李泽言估计和某个伪君子意见不合。别管,没你的事。”
他的眉皱起一个浅结,连带着发丝也隐隐有炸卷的趋势。
她愣了愣,噗哧笑出声,少女的手抬起来装模作样地遮掩着耐不住的笑意。白起有些尴尬却依然不妥协地偏了偏头,不爽的模样像是被惹恼的野狼将要露出獠牙。
“嗯,我是担心许墨......教授会被李总裁撤资。”
悠然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在对方的一个不弱的瞪视中改了称呼。一只脚踏进圈套的白起神态自若地收回来,眼前的女孩因为笑而染红薄薄一层脸蛋。他放缓了刚才的姿态,浅笑着。
你可以一直这样。
温软的话语在茶色眼底发酵。
她有所感应地看向他,露出甜笑。
“走吧,再不去就赶不及了。”
白起收回了目光,留着女孩又一次发愣。
恍然般回了一个单音节,她拉开车门就要走。
“等一等。”
有力的手先一步握住悠然的手腕,制止了动作。脖子上微凉的触觉划过,她低头看向胸前,嘴唇蹭到丝滑的料子,还有游动的手。
似乎确定裹住了足够多的温暖,理了理尾巾后他收回了手。
“外面冷。”
白起瞥了眼窗外,无奈地看着还在静止中的世界,微低着头和女孩平视。
“待着,我来开门。”
说罢他抽出了一侧的雨伞打开门,整个过程都没有出声的悠然眨了眨眼。
车门被打开。一层不重的阴影覆在头上,她走下车好奇地看了眼伞上不滑落的雨珠,环顾着周围。
银丝的世界。
不是她的。
悠然收回四处飘的目光,好心情地弯着眉眼,白起疑惑地看了看她骤然发亮的眼睛。
她的世界在这。
女孩挽住白起伸出的手,亲昵地靠着。
时间开始动了,世界像是被释放了一样,或重或细微的声音如释重负地从禁锢中挣脱。
白起舒了口气,再长一点时间他就有些稳定不住那个静止空间带来的沉重压抑感。他的手指像是卷着一缕风,一束自由。
“抱紧一点。”
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搂住女孩的腰。还在探手感受细雨的悠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搂住唯一的支撑物。
她隐约从呼啸而过的风里听到头上传来的轻笑,悠然努力睁开眼朝旁边的人翻了个白眼。
“信不信我松手了。”
不巧看到的白起眉角一挑,故意地松动了些手上的力道。听到这话的女孩发狠地抓紧他,就差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
被抓得吃痛的白起重新收紧抱着女孩的力道,同时放缓了速度。
悠然有些小得意地笑了起来,微凉的风吹着脸颊,索性雨已经不怎么下了,只余细碎的一两滴。他们脚底点过的屋顶上挽留的小水潭,雨伞上残留的雨水零零碎碎地滚成珠子顺着伞架落下。
视线中的物体突然晃动,一不留神就离天空又近了许多。等到终于停下,她摸了摸自己有些晕乎乎的大脑,有些生气地瞪着眼前的始作俑者。丝毫不被此影响的白起轻轻抬头示意女孩看向身后,不忘提醒一句。
“站稳了。”
悠然转过头,耀阳还未收起的余热逼迫着她慢慢适应晃人的光线。眺望着远处天边相接的小洋楼,优哉游哉地往下看。
“啊!”
脚下的房屋远到虚幻,映衬着踩着的这块铁板仅有的真实。
视觉冲击毫无准备地撞进她瞪大的眼里,女孩瑟缩着下意识地往后退。脚底一滑,失去重力地往后倒去。
白起连忙伸手环住,不巧的是,他的脚也滑了。于是原本好好站着的两个人跌成一团,干脆顺其自然地坐了下来。
“吓死我了。”
倒在怀里的人用手抵着额头,犹豫了几下还是没有选择挣脱他的双臂。她还是有些小心畏惧地看着他们低下的世界。
“不用怕。”
白起安抚地揉了揉女孩的脑袋,收紧了搂住的手臂。他的头稍低,吻上她的发丝。
“我会在坠落时接住你,无论何时何刻。”
低润的嗓音染红了耳根,悠然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心情渐渐放松。
“学长,我们是在哪里?”
“......一个能看见不一样的景色的地方。”
忘了就直说。
沉默地撇了他一眼,她刚想调侃一两句。白起扶正女孩偏过来的脸蛋,语气都沾染着难以发觉的期待。
“看那边。”
天际交界处是生蛋黄的颜色,橙亮得发紫,风吹来的白云被烤的通红。
很漂亮。
还很像他们在一起后的大多数个早晨里,她为他煎好的鸡蛋卷加几块被切的形状不一的火腿。
“想什么呢?”
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白起弯着食指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悠然摇摇头暂且把不切实际的联想晃掉,认真地望着那抹浓郁的颜色。
“很好看。”
她撑着手半转过身,或许是余阳的暖光软化了棕色眼睛表层的坚硬,女孩轻而易举地看清他的愉悦和温情。
其实你也很好看。
这个念头将近脱口而出。
“往上看。”
悠然转回头依照着仰头望去,自然地靠在白起的肩头上。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又紧了紧。
但这已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白月从天际走过,低悬在头顶几乎近在咫尺,铺洒了一路的星辰,女孩缓慢地眨着眼,仿佛视野里一下子无法容纳下这幕浩瀚的夜空。
她伸出手虚握着满天繁星中的一圆,视线却不自觉地瞟向原先落日的余晖。与头顶天空格格不入的璀璨被浩荡的黑暗逼迫着后退,狼狈地守着最后一丝光明。
难以名状的伤感在藏得极深的心内涌出,悠然不自觉地抓紧了身后的衣料。
这会是我们的未来吗?
身后人明显察觉到自己没有收起的担忧,她听到一声叹息。
白皙骨感的手握住她张开的五指,慢慢滑到圈在手腕处的手链。女孩歪了歪头,任由他掌控着她的手。
白起半弯着腰闭上眼,抬起手心里握着的纤细手腕,淡色的唇吻上手链上飘飖的银杏叶挂坠,虔诚而坚定。
我会守护你,现在和以后。
她怔怔地看着,在白起收回所有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
孩子气地侧身伸手搂住抱着自己的人,凑到他的脑袋边,往薄耳垂上啄了一口。
比被咬狠了的耳朵更快通红的是自己的脸颊,她把头埋在白起的肩窝里,搂紧了对方脖子的手毫不松懈。
闻着衣服上雨后的清新水味,复杂的情绪起伏总算消去了许多。懒洋洋地半撑着眼皮,不能散去的甜美感觉。黑夜完全主宰了这片天地,星月当空亮得起了白。
真好。
他们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黑暗还是璀璨,你一直在。
他们拥抱着彼此许久。
“天冷了,回去吧。”
白起浅皱着眉看向女孩冻得泛红的鼻子,不容拒绝。悠然食指轻翘,探着他的温度,沁心的寒意钻进指尖,她的脸上浮显焦急又责备的神色。
更冷的明明是他。
悠然迟疑着走向铁板边缘,再一步就是繁星满地的城市灯光。她转过身对着白起,明媚地笑,目光静谧而缱绻。
已经准备好带女孩下去的白起愣住了。
“白起。”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咽下了后半句。手臂上珍白的珠子烙进肌肤的冰冷,银杏叶上似乎还存留着吻的温度。一个深呼吸后闭上双眼,脚底一蹬,不费分毫力气地向后仰去,极速的冷风刮得生疼又刺耳。坠落的感觉并不好,包围的只有孤独和荒唐,但悠然并不恐惧。
女孩的身体突然无比轻盈与自由,她悬停在半空中。抬脸收到接住她的人余留惊惧的怒视。
“我相信你说过的一切。”
悠然举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白起脸色扭曲又无可奈何,嘴角还有些不开心地下弯着。
含凉的手探向白起脑后,在他的怀里撑起一点空间。她想了想,稍挺起身贴上去,带着属于夜空的甜意和寒冷温度的浅吻。
一个温缠不变的誓言。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拥有的,都是以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