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白白

冷逆拆爱好者
南极圈永久居民
时不时才产粮 主要因为懒
几个常吃的坑里反复横跳
锁的cp不逆不拆!个人精神洁癖
一堆梗在备忘录躺尸...

【爹冷】Lapse 一时的疏忽(完)

海外首映当天被基友拖去看 没想到爱惨了电影里的相爱(?)相杀!!!然而写得超慢……
此文坚定原著向
对于老爹想杀冷锋那么多次都没成功和最后奇迹般被反杀的剧情,我只想引用并毫不犹豫地相信老舍的一句话。(当然 老人家的意思肯定比我深奥多了owo)

——一个人爱什么,就死在什么上。

毒蛇,头骨。
他漫不经心地将手机移到耳边,一只手按在玻璃器皿上,垂下眼看着缓缓挪动的蛇。那泛着冷光的皮囊挺起,危险地嘶嘶作响。
电话那头十分迅速地接通了,老爹懒洋洋地汇报着结果,想着大概能从这个无聊的任务中脱身了。
“......他们都消失了。神秘的消失。”
心里笑了一瞬,的确挺神秘,符合这些无聊的政治斗争的自欺欺人。
可惜他的雇主似乎不是很满意。厌烦地在自己耐心耗尽之前拉开电话的距离,他应该给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的将军一个警告,用来提醒他自己不是对方手下的那群废物士兵。
老爹抛玩了一下手上的电话,随意地抬手高高举起,示意干掉那些已经没有作用的人。
“听到了吗?”
他扯出一个笑,残忍又充满鄙夷。
“那也可能会是你的明天。”
挂断电话,叹了口气。看来享受的日子要推后一些了。
“我们为什么要收那帮蠢货的钱,sir?”
蟑螂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抱怨着,可惜没人想回答他。
老实说,他也有点后悔了。
老爹轻松地推开铁门,眯着因强光而刺激到的棕眼,突然没由来的烦躁。
Uh,想想那些可以发光的金子。
“Welcome to Africa, son. ”
他有种预感,一定会不虚此行。

当接到大熊先锋传来的的消息时,老爹正在通往桑库加镇的路上飙车。单手握着方向盘,摁下一旁的通讯器。
“......被杀......搅局……逃跑......”
大熊的声音充满着难以遏制的气愤和焦躁,以至于说出的话是断断续续的。
Well,他知道大概情况了。
简要的说了句等着,挂断电话,视野里了无边际的草原重复着几乎一样的景色。他该说感谢上帝让他的战斗直觉没有失效吗?眉骨落下的阴影掩住了难以消褪的阴冷,他狠狠地踩住油门,汽车如箭离驰而去。

“Boss,我们已经找到了Doctor. Chen,那家伙死去地狱了。”
老爹忽略了大熊先锋听似严肃遗憾实而满不在乎的话,扫了一眼厂内和害怕地蜷缩着的其他人。
“我要看监视记录。”
目光转过监控仪的位置,雅典娜站在一旁事先调好了纪录,向他眨了眨眼。
老爹走过去,站在蓝色的荧幕前,随意地瞥了眼一侧的雅典娜,她的胳膊上遗留着一大块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显眼。眉角微挑,他知道大熊如此暴躁的原因了。
没有空去关心手下那点事儿,他的目光转移到蓝色荧屏上。
让他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爹浏览着摄像头所记录下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幕,双手按压着控制台。他的神情在有人驾车闯入的时候从无动于衷到有些兴趣的笑意。
雅典娜抚了抚散下的金发,侧头看着显示器里的人,脸颊边松散的发丝末尾勾着眼角的冰冷。
“现在你的模样就像他甩了你一样,Athena。”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盯着屏幕看的老爹注视着她,眼里似笑非笑。
“可不是吗,那死男人竟然选择了那辆蠢笨的车而把我甩下。”
她的薄唇微翘,带着几分或真或假的抱怨和毫不掩饰的愤怒。握着步枪的姿态慵懒,那双看似纤弱的手掌握着能拧断脖子的力量。
老爹不置可否。略带思索地又看了几眼监视器。
“让Roach查这个人。”
雅典娜随意地比了个手势,转身去找蟑螂。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荧屏上,重新用解析的角度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身手不凡、腿法厉冽、聪敏果断......可惜,那种令人厌烦的感觉也出现在他身上。
老爹冷笑一声,散漫地按过快进键。这种人的弱点太过明显,因此永远都不会是胜者。
“那个老家伙来了,Boss。”
鼻间发出一声应答,头也不转。大熊先锋挥挥手,指使着几个小卒去放人进来。将军一进厂内就向老爹踱步而去,他的双臂紧绷着,充盈着怒火。
大熊尊敬地站在一边,微微扬头,不难以察觉他的轻蔑。然而显然气得跳脚的将军没有一根神经能分出空来察觉旁人的失敬。
选择性忽略了一连串质问,老爹实在不耐烦,无法理解为何反叛军会如此在意这个小节。喔,他突然想起他们的任务。
从内置口袋里夹出一张薄薄的照片,抛在被毫不留情拖过来的尸体上。
“Congratulations!”
他的尾音俏皮般上翘,语调轻松。
“你找到了Dr. Chen。”
外侵的血液沾染了照片的面容,奥杜将军气得手指发颤,血丝蹦出眼球。
看来雇主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他冷眼瞥向将军,处于暴怒中的奥杜愣了愣,肩膀一缩,面上划过一丝怯意。没过几秒又恢复了原态,甩着没之前紧握的双拳,嘴里啐着脏话离开。
双眼重新转回显示器,老爹捕捉着任何的细节。屏幕中的女孩按着手臂,陈医生在旁边忙碌地记录着什么。他计算着一个个可能性又飞速排出,棕色眼眸里谋算的光闪烁着。
一个假设突然冒出脑海,嘴角因为这个想法而上扬。
“I like her.”
他的双眼闪着愉悦的光,就像看见了休假和金钱。
“Come on, boys. It is time to start......for money. ”
双手懒散地搭着腰走出医院,蟑螂三步并作地从后方快步而来。
“Sir,资料找到了。”
老爹从对方手里拿过显示屏,指尖滑过一张张图片,似有似无地轻触着屏幕。
“Wolf Warrior...”
他扯起一个笑容,说不出是兴味还是嘲讽。
“Wolf?”
把身体中心都放在右侧的雅典娜翘了翘唇角,漂亮的眉眼流转着不屑的色彩。
紧挨在身边的大熊将军瞄了一眼美人的神色,哼着鼻子用粗旷的声线说道。
“我看就是个比兔崽子强上一点的小狼崽,打架就像挠痒痒一样,弱得可怜。”
雅典娜弯了弯眼角,手指轻点了嘴唇中间,送出一个轻浮的飞吻。
幼狼?
老爹心底暗自冷哼,略沉的眼眸盯着荧屏里的人。
不,这可是一匹足够优秀的成狼。
手指悄悄用力似乎在捏紧些什么,隐约能听见细微碎裂的声音。他忽然轻松地笑了起来。
But God is on my side.

狂躁的篝火在低垂欲坠的夜色下明艳地肆动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淹没在人群的欢呼声里,犹如酒后面色酡红的人们似乎认为已经劫后还生,染满了兴奋和轻松。

这都被关在几个泛着光的荧屏里,老爹褐色的双眼饶有兴趣地掠过狂欢的人群,嘴角泄出一声嗤笑。

“Look at them.”

他从一侧的木盒里抽出一只雪茄,熟练地点燃,衔上,点点薄烟飘渺。

“Like ants......”

状似感叹的一句,朝正侧头等待指示蟑螂挥了挥手。被控制的无人机谨慎又缓慢地压低,镜头精确地捕捉到一个身影。晕白的烟雾覆没了面容一瞬,却没能挡住宛如毒蛇的视线,他的嘴角得意地勾起。

“I catch you.”

冰冷的枪声穿破空气,狂欢像被人扼住喉咙一样戛然而止。一枪没有解决掉麻烦因素,虽然不算意料之外,但老爹还是皱了皱眉。吩咐蟑螂紧跟着那个女孩,自己仍盯着那个在混乱中穿梭的人。

“Leng.”

手指在椅子把手上无规律地轻敲着,冷不丁地屏幕一黑。

“Fuck!”

出乎意料地情况使他脸色一沉,眼神阴枭地迅速扫过其它几个监视仪。

“干掉那个老家伙。”

抓着躺椅的手青筋暴起,缓了一刻后才平静了些许。没有打算再拖延时间,让蟑螂立即对目标实行行动。

控制室只剩下老爹一人,掌控着无人机的方向,调整视角对准冷锋,目光一瞬不瞬地扣着影像的变化。

在人群中迅速移动的身影突然不自然地趔趄了一下,子弹险险地滑过。老爹一怔,敏锐地捕捉着接下来的一举一动,荧屏机械冰冷的蓝光浮在眼球上。

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他按下无人机里启动键,冷锋更快一步地窜进楼里躲过了蕴含杀意的子弹。

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那里不是击杀的好方位。不过他相信蟑螂能解决一个......病患。

他大概猜到了,很容易不是吗?只要想想那一行人闯出医院工厂的地方。不过,这狼也真不走运。老爹放下了增援的想法,这已经是个必死的局。

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搏斗的两人一同摔落,尖锐的玻璃片刺入蟑螂的后颈,瞬息之间没了呼吸。不远的几米之外冷锋捂着腹部的伤口踉跄着离开。

砰——

拳头砸在桌面的声响充斥着暴怒,记录仪的收声器嘶嘶地瑟缩着。扯过一旁的通讯器,压低的声音藏着锋锐的怒意。

“所有队伍围过去,现在!I w-a-n-t him. ”

他咬着重音不放,舌头舔过尖牙,在战争中打滚的人多少有些嗜血。收了收愤怒的神色,老爹微微露出笑容。

终于可以干掉了。

弹火密集地扫射着,躲在掩体后的身影犹如困兽,一点一点被迫收挪着防线。

意外总是恼人地出现。

红色信号弹刺眼地闪耀着。那个烦人的,又愚蠢的将军狂吼着撤退的指令。

老爹紧盯着冷锋的藏身之处,那堆破铜烂铁背后的影子。他把枪收了起来,迈步向那里走去。

活抓。留着条命就行了。

将军撤退的吼声再次重复着。他停住脚步,阴鸷的目光停滞在那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侧的枪。

先去解决一下聒噪的东西。


老爹烦躁地踹开那扇铁门,微拱起的双肩和紧绷的肌肉警示着他正处于爆发边缘。

总有人不知好歹。

将军大步走到他面前,一刻不停地像只疯狗般咆哮着。他忍耐着一堆屁话在他耳边炸开,想想这是一笔足够庞大的交易,砸了可不好。

“You fucking asshole!”

蠢货?

他攥紧了青筋暴起的拳头。

Keep c-a-l-m

保持,冷静。

很好。

他侧着头叹了口气,对着挣扎着惊恐地瞪大双眼的将军眨了眨眼。冷漠地扫了眼对方脖子里溢出的血液,收回了手里的刀刃。

没有支撑的躯体倒在地上的声音有些寒意,老爹示意旁边的人收拾一下。

Well,去他娘的交易。


老爹看着自己手下在无所事事地吓唬人,按理说委托人都已经“意外”死了,这桩交易也可以结束了。但竟然收了钱,任务也就要尽职完成。还有的,是那匹好运的狼。

嘴角勾了勾,抬眼望向面向的山林,似乎有堪比心灵感应的直觉认为另一个人也在注视着这里。

“我真诚地希望他别死了。”


事实如我所愿,又有一些出人意料。

在老爹原先的计划里,没有赤手空拳对付这匹狼的这一项。

不过眼前的人饱含着未知的怒火,他聪明地察觉到这是场私人恩怨的战斗,所以当冷锋吐出那个女孩的名字时他毫不惊讶。

老爹想起来,眯眼一笑。

“她是如此pretty。”

对峙着的人更加愤怒,为了他刚刚夸赞的女孩。

听到那句血债血还,老爹忍住了笑,即使亮润的暗棕色双眼出卖了他。

冷锋有个错误的小认知,但他懒得纠正,在抹杀了足够多的人命上再加一条也没什么。

纯粹的肉体碰撞和力量的比拼,老爹稍有些惊讶地发现对方的搏斗技巧并不比他弱多少,势均力敌地胶着在一起。

只不过不够狡猾。

他勾出了手里染血的暗器,挑衅地看着突然捂住腹部暴退几步的冷锋。

上帝永远是不公平的。

老爹几乎用尽全身的气力才将不安分的狼按倒在地上。冷锋手臂的力气很大,他的刀刃偏了偏,没有致命。

嘈杂的呼喊声和哭泣通过不远处的窗户传来过来,老爹皱了皱眉。

“看看他们。”

他低下头伏在身下人的耳边,轻声细语夹带着残忍地笑意。

“你将会因他们而死。”

直视着他的黑色眼睛是毫无波动地坚定。

“想你这样的人注定是弱者。你早应该舍弃它去适应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百密一疏。

所以在冷峰大吼着“Go to hell”的时候老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依旧带着点轻蔑看着突然暴起的人,即使性命已经堪忧。

看着有些犹豫又坚决的冷锋,深褐的眼眸有一瞬间的温润,然后迎接自己的是疼痛的空白与无尽的黑暗。

老爹听见了那一声嘲讽的笑还有那一句反驳。

“那是以前。”

谁也不服谁。

或许他们能在伊甸园再争论。


——爱情就是一场我甘心死在你怀里的战争。


END



拖了好久 好多脑洞都忘的差不多了……

不过终于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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