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白白

冷逆拆爱好者
南极圈永久居民
时不时才产粮 主要因为懒
几个常吃的坑里反复横跳
锁的cp不逆不拆!个人精神洁癖
一堆梗在备忘录躺尸...

【白起】奶茶与咖啡

*白起x制作人小姐(你/悠然,即各位白夫人w)

*原著世界 (时间线:大战将至 大概是决战前的温存O_o)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大概只要他身上有微弱的某个和自己相似的地方,就可以因此展开笑颜。

窗外大雨淋漓。
悠然的手贴着车窗,喝出的人气模糊了透明玻璃,雨滴溜过眼角滚向另一颗黏附着滚圆水珠子。两颗不足尾指甲盖大小的雨珠没有融为一体,只是一角牵连,在风雨夹杂的外界却奇异地没有被打散坠落,她的五指拱起一点点弧度,车窗外的秋凉隔着一薄层渗进指尖连着手掌泛凉,目光有意无意地停留在那上面,犯懵地看着。
咔哒。
细小的打开车门的声音在原本安静舒适的车子里格外悦耳。悠然从趴着的车窗边离开,侧头看向来者。白起正收着手中的伞,动作有点慢,小心地护着怀里的东西,即使因此他的肩膀大半已经湿透。在她的眼里,他隔绝了两个世界,一个他身前不宽却温暖的空间,一只他身后风狂雨吼的野兽。
悠然转过身攀着椅背从夹袋里摸出一条干毛巾,把它搭在另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同时手心被一杯突如其来的温热困住。她转手就放在了车里的杯子架上,对方头也没回地把她又探过来的手轻轻拍回去。
“我自己来。”
习以为常地弯了弯眼角,将他取下的外套挂在椅背上,手指蹭过肩袖上警徽粗糙的布料。神情有一丝恍惚不安,她想着不久之后的未来。
“好不容易从几街外的店里等到的,你不想尝?”
悠然抬起头看向他,俊气的眉眼遗留着骨子里潜存着的痞气,好似要是不从就下一秒逼人就范。
拿起纸杯也掩不住不小心泄漏的笑声,她将杯子盖打开,细腻香甜的奶香和茶味从里面溢出来,借着升腾的热气狡猾地向对方眨了个眼。
“学长你的呢?”
白起摇了摇手上的咖啡,透明的塑料杯子里冰块敲击晃荡,咕当咕当地响。
车子已经启动,悠然抿了一小口,温香留齿。她低头看看杯里的热饮,再看看开车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学长浅棕的眼珠子像极了手中奶茶的色泽。
而......
目光偷偷地向另一个人的冷饮窥去,咖啡的颜色深浅随着光线晃悠,独有的香味隐约在空气中能闻到。她的手触及眼梢试探地碰着自己眼睛边缘摩挲,手指恰巧勾起嘴边的笑。
还是有一点像的吧,总归是咖啡色的眼睛。
“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她紧了紧手里的纸杯,半掩饰着太过愉悦的语气,柔和浸润的眼睛直视着白起疑惑的神色。
悠然转着控制座椅的按钮,慢慢放平靠背,随手解开黑发的皮绳,躺了下来。之前含着的一口奶茶顺着呼吸滑了下去,甜热从舌头流过心胃。
不需要摇头就能看见早已被谁打开的天窗,抬手搭上额头,手腕上的精致绳索带了些凉意,并不影响她注视着那一小片天空。
雨还在下,从无尽中坠落的大珠小珠落在透明玻璃上碎成无数粒滚圆。她发着愣,没有感受到渐渐缓慢的车速,没有注意到已经停稳的车子,甚至没有发觉身旁的人早已放低了车椅双手交叠在脑后,和她一同看着不大的天窗。
不过只是看了一小会儿,白起的目光从雨滴游回了她的身上,天窗下光影交错的柔和润尽那双含戾的棕眼。
一抹淡黄的银杏叶被风裹着闯入这片天窗,摇曳着的姿态附和着车内的梦幻曲。
薄薄的玻璃窗所包容的光景成了静谧的时光里唯一的动态。
突然间,这动态也静止了,连带着似落将落的杏叶和针针银丝。
“哎?”
她讶异地出声,这句轻呼成了这一刻唯一的声响。
一股被打扰的怒气萦绕眉间,白起望着相背的方向,在注意到自己女孩带着担忧的声色后硬生生把烦躁忍下去。
“没事,不用理。”
“但是......”
悠然犹豫着,手指不自在地往里扣着。
“李泽言估计和某个伪君子意见不合。别管,没你的事。”
他的眉皱起一个浅结,连带着发丝也隐隐有炸卷的趋势。
她愣了愣,噗哧笑出声,少女的手抬起来装模作样地遮掩着耐不住的笑意。白起有些尴尬却依然不妥协地偏了偏头,不爽的模样像是被惹恼的野狼将要露出獠牙。
“嗯,我是担心许墨......教授会被李总裁撤资。”
悠然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在对方的一个不弱的瞪视中改了称呼。一只脚踏进圈套的白起神态自若地收回来,眼前的女孩因为笑而染红薄薄一层脸蛋。他放缓了刚才的姿态,浅笑着。
你可以一直这样。
温软的话语在茶色眼底发酵。
她有所感应地看向他,露出甜笑。
“走吧,再不去就赶不及了。”
白起收回了目光,留着女孩又一次发愣。
恍然般回了一个单音节,她拉开车门就要走。
“等一等。”
有力的手先一步握住悠然的手腕,制止了动作。脖子上微凉的触觉划过,她低头看向胸前,嘴唇蹭到丝滑的料子,还有游动的手。
似乎确定裹住了足够多的温暖,理了理尾巾后他收回了手。
“外面冷。”
白起瞥了眼窗外,无奈地看着还在静止中的世界,微低着头和女孩平视。
“待着,我来开门。”
说罢他抽出了一侧的雨伞打开门,整个过程都没有出声的悠然眨了眨眼。
车门被打开。一层不重的阴影覆在头上,她走下车好奇地看了眼伞上不滑落的雨珠,环顾着周围。
银丝的世界。
不是她的。
悠然收回四处飘的目光,好心情地弯着眉眼,白起疑惑地看了看她骤然发亮的眼睛。
她的世界在这。
女孩挽住白起伸出的手,亲昵地靠着。
时间开始动了,世界像是被释放了一样,或重或细微的声音如释重负地从禁锢中挣脱。
白起舒了口气,再长一点时间他就有些稳定不住那个静止空间带来的沉重压抑感。他的手指像是卷着一缕风,一束自由。
“抱紧一点。”
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搂住女孩的腰。还在探手感受细雨的悠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搂住唯一的支撑物。
她隐约从呼啸而过的风里听到头上传来的轻笑,悠然努力睁开眼朝旁边的人翻了个白眼。
“信不信我松手了。”
不巧看到的白起眉角一挑,故意地松动了些手上的力道。听到这话的女孩发狠地抓紧他,就差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
被抓得吃痛的白起重新收紧抱着女孩的力道,同时放缓了速度。
悠然有些小得意地笑了起来,微凉的风吹着脸颊,索性雨已经不怎么下了,只余细碎的一两滴。他们脚底点过的屋顶上挽留的小水潭,雨伞上残留的雨水零零碎碎地滚成珠子顺着伞架落下。
视线中的物体突然晃动,一不留神就离天空又近了许多。等到终于停下,她摸了摸自己有些晕乎乎的大脑,有些生气地瞪着眼前的始作俑者。丝毫不被此影响的白起轻轻抬头示意女孩看向身后,不忘提醒一句。
“站稳了。”
悠然转过头,耀阳还未收起的余热逼迫着她慢慢适应晃人的光线。眺望着远处天边相接的小洋楼,优哉游哉地往下看。
“啊!”
脚下的房屋远到虚幻,映衬着踩着的这块铁板仅有的真实。
视觉冲击毫无准备地撞进她瞪大的眼里,女孩瑟缩着下意识地往后退。脚底一滑,失去重力地往后倒去。
白起连忙伸手环住,不巧的是,他的脚也滑了。于是原本好好站着的两个人跌成一团,干脆顺其自然地坐了下来。
“吓死我了。”
倒在怀里的人用手抵着额头,犹豫了几下还是没有选择挣脱他的双臂。她还是有些小心畏惧地看着他们低下的世界。
“不用怕。”
白起安抚地揉了揉女孩的脑袋,收紧了搂住的手臂。他的头稍低,吻上她的发丝。
“我会在坠落时接住你,无论何时何刻。”
低润的嗓音染红了耳根,悠然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心情渐渐放松。
“学长,我们是在哪里?”
“......一个能看见不一样的景色的地方。”
忘了就直说。
沉默地撇了他一眼,她刚想调侃一两句。白起扶正女孩偏过来的脸蛋,语气都沾染着难以发觉的期待。
“看那边。”
天际交界处是生蛋黄的颜色,橙亮得发紫,风吹来的白云被烤的通红。
很漂亮。
还很像他们在一起后的大多数个早晨里,她为他煎好的鸡蛋卷加几块被切的形状不一的火腿。
“想什么呢?”
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白起弯着食指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悠然摇摇头暂且把不切实际的联想晃掉,认真地望着那抹浓郁的颜色。
“很好看。”
她撑着手半转过身,或许是余阳的暖光软化了棕色眼睛表层的坚硬,女孩轻而易举地看清他的愉悦和温情。
其实你也很好看。
这个念头将近脱口而出。
“往上看。”
悠然转回头依照着仰头望去,自然地靠在白起的肩头上。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又紧了紧。
但这已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白月从天际走过,低悬在头顶几乎近在咫尺,铺洒了一路的星辰,女孩缓慢地眨着眼,仿佛视野里一下子无法容纳下这幕浩瀚的夜空。
她伸出手虚握着满天繁星中的一圆,视线却不自觉地瞟向原先落日的余晖。与头顶天空格格不入的璀璨被浩荡的黑暗逼迫着后退,狼狈地守着最后一丝光明。
难以名状的伤感在藏得极深的心内涌出,悠然不自觉地抓紧了身后的衣料。
这会是我们的未来吗?
身后人明显察觉到自己没有收起的担忧,她听到一声叹息。
白皙骨感的手握住她张开的五指,慢慢滑到圈在手腕处的手链。女孩歪了歪头,任由他掌控着她的手。
白起半弯着腰闭上眼,抬起手心里握着的纤细手腕,淡色的唇吻上手链上飘飖的银杏叶挂坠,虔诚而坚定。
我会守护你,现在和以后。
她怔怔地看着,在白起收回所有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
孩子气地侧身伸手搂住抱着自己的人,凑到他的脑袋边,往薄耳垂上啄了一口。
比被咬狠了的耳朵更快通红的是自己的脸颊,她把头埋在白起的肩窝里,搂紧了对方脖子的手毫不松懈。
闻着衣服上雨后的清新水味,复杂的情绪起伏总算消去了许多。懒洋洋地半撑着眼皮,不能散去的甜美感觉。黑夜完全主宰了这片天地,星月当空亮得起了白。
真好。
他们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黑暗还是璀璨,你一直在。
他们拥抱着彼此许久。
“天冷了,回去吧。”
白起浅皱着眉看向女孩冻得泛红的鼻子,不容拒绝。悠然食指轻翘,探着他的温度,沁心的寒意钻进指尖,她的脸上浮显焦急又责备的神色。
更冷的明明是他。
悠然迟疑着走向铁板边缘,再一步就是繁星满地的城市灯光。她转过身对着白起,明媚地笑,目光静谧而缱绻。
已经准备好带女孩下去的白起愣住了。
“白起。”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咽下了后半句。手臂上珍白的珠子烙进肌肤的冰冷,银杏叶上似乎还存留着吻的温度。一个深呼吸后闭上双眼,脚底一蹬,不费分毫力气地向后仰去,极速的冷风刮得生疼又刺耳。坠落的感觉并不好,包围的只有孤独和荒唐,但悠然并不恐惧。
女孩的身体突然无比轻盈与自由,她悬停在半空中。抬脸收到接住她的人余留惊惧的怒视。
“我相信你说过的一切。”
悠然举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白起脸色扭曲又无可奈何,嘴角还有些不开心地下弯着。
含凉的手探向白起脑后,在他的怀里撑起一点空间。她想了想,稍挺起身贴上去,带着属于夜空的甜意和寒冷温度的浅吻。
一个温缠不变的誓言。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拥有的,都是以后。


END


评论

热度(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