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白白

冷逆拆爱好者
南极圈永久居民
时不时才产粮 主要因为懒
几个常吃的坑里反复横跳
锁的cp不逆不拆!个人精神洁癖
一堆梗在备忘录躺尸...

【牌枪】那么大个人了有时还像小孩一样

*十次告白02/10

*双向吃醋哈哈哈

*就是想搞笑玩玩


高科技文明覆盖着皮尔特沃夫这座城邦,在这种文明的影响下,居民往往亲和而理智,唯一能让它露出疯子面孔的,只有狂欢日。

这是崔斯特和格雷福斯第一次碰上癫狂的皮尔特沃夫。几乎每天住所赌场两点一线的人顺便在脱身途中了解一下近日新闻,然后文艺情操突然涌上来的崔斯特拉着呼呼大睡的格雷福斯走入城镇街头。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被从床上拖出来的格雷福斯黑着脸只想拿刚修好不久的命运用崔斯特当靶子试几枪。他把突然消失人影的卡牌大师从人群中拎出来,眨眼间不见的功夫这家伙已经含着了个冰棒。

深感不爽的格雷福斯伸手抓着木棍尾尖,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扯出来送到自己嘴里。

好......烫!

刺到舌头的灼热有点酥麻但可以忍受,他刚想取走时,一只手按上来捂住,崔斯特又笑得和狐狸似的。

被这么一打岔,喉咙里火烧一样的感觉兀地褪出不少,转而一缕凉意冲进呼吸道。格雷福斯深吸一口气,憋住呗冰凉呛到的干喉感。

崔斯特指尖滑溜地划过嘴角,做了个封嘴的小动作,然后瞬间在格雷福斯瞪过来要解释的眼神下败了阵。

“皮尔特沃夫的街坊发明,接触到空气就会变热的冷食。”

格雷福斯不得不沉默。可能人在太闲的时候往往会出现太闲的创造。

冰块被嚼碎咽到肚子里,两人慢悠悠地荡着,顺带躲避突然炸开的爆米花,飞速旋转的棉花糖,红枣枸杞养生茶之类的。

皮尔特沃夫住的是一群疯子。

他的衣角被扯了下,格雷福斯停下脚步侧头,一个卖花童悄无声息地立在傍边,拽着衣服的手默默松开。

“先生,要几朵甜花吗?”

看着不大的女孩声音怯生生的,眼珠子却转出了狡黠的意味。格雷福斯拧着眉打量,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娇手从花篮里择出几朵带水露的,细言细语地介绍起来,就是内容从科普不小心开到了成年人的世界。他哼着鼻子调笑。

“小家伙,你成年了吗?”

女孩笑得灿烂,点了点脑袋。

“五年前就成年了呀。”

妈的,又一个老妖精。

“看你夸我的份上,给你多点。”

她挑出一束妖姬和之前的捆在一起,抬手递给格雷福斯。在他弯身低头的时候,踮起脚尖凑到耳边。

“接受一切售后服务喔,先生。”

格雷福斯低笑一声,崔斯特瞬间黑了脸。

他向前一步,眯起眼挡住递出的小卡片。

“我帮他拿,不介意吧。”

女孩扭捏地玩着裙摆,拨浪鼓似的摇头。

格雷福斯也黑了脸。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各怀鬼胎各揣火气的两人一声不吭地晃着回家。

他烦躁地打开电灯开关,一只手从后面压上按下。花束跌落在地,刚亮起的灯光骤然暗下。格雷福斯被人抱住腰,扭着脖子强迫性地给了个吻。他毫不留情地向后怼了一手肘,身后的人闷着呜咽一声, 动作一顿变得更加凶狠,一肚子火的格雷福斯毫不留情地扒拉开凑上来的那张脸。

“怎么回事?”

崔斯特·生气时不愿出声·费特嘴角一撇, 突然想起黑灯瞎火的,对方压根看不到。格雷福斯抓住那只变本加厉的手,手腕一转把灯打开,昏沉的暖光懒洋洋地照着。他把崔斯特的帽子扯下,拽着人衣领没什么耐心。

“把话说清楚。”

适应了昏暗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刺激得发痒, 崔斯特抹了把快要被格雷福斯勒出痕迹的脖子,手伸到身后然后啪一声关掉了灯。

视野重新归到黑暗。

耐着性子等了半天的格雷福斯冷哼一声,重新打开灯打算解决一下眼前的人。

灯又灭了。

......

几秒呼吸后又重新亮起来。

灭了。

亮起。

灭。

亮。

忍不下去这较劲,格雷福斯一脚踹向崔斯特。重物摔落的哐当一声,头顶的灯闪了闪,维持住了暗光。

被腿勾倒的格雷福斯钳住对方,动作暴躁粗鲁了不少,眼底一股不耐烦的郁气。

“你幼不幼稚?”

崔斯特侧了侧头,不久前被遗忘的花束躺在一边,散落了不少花瓣,香气熏得人脑袋犯浑。被抓着他也没挣扎,嘴角习惯性勾起,慢悠悠的语气听不出来什么。

“动作轻点,马尔科姆,不小心碾碎了可就没有售后服务了。”

格雷福斯皱起了眉,瞟向手边的花瓣不明所以,几秒后记起了什么东西气极反笑。

“怎么,你还想要售后服务?”

崔斯特感觉卡着自己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神经被抓得生疼。他抬起下巴想说些什么,熟悉的青绿就撞进了眼里。嘴巴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习惯了这种凶狠攻势的崔斯特停滞一瞬后就要反击,然而温热毫不留情地离开。格雷福斯挑衅地扬起了眉,低哼从喉咙里滚过。

“难道我满足不了你?”

崔斯特眨了眨眼睛藏下翻滚的情绪,手臂稍用力尝试着挣脱钳制,可对方就是不放。

“犯规了啊,亲爱的。”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含糊出委屈的感觉。

“没见过你守规矩,老骗子。”

熟知崔斯特各种烂套路的格雷福斯不为所动,豪气地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跟那女孩靠那么近?”

刚缓和的气氛骤然紧绷,崔斯特冷不丁地蹦出来一句,脸色平静。格雷福斯怔了怔,手下放松了许多。

“为什么接过她递出的东西?”

他没回答,反而抛出了问句。

崔斯特撑起身,散落的花瓣在脚底无意地碾过粉裂成渣。他思量着突然笑了,朝脸色逐渐变黑的格雷福斯摊开手。

“站在一旁看见有人想勾搭我的马尔科姆可不是很好受。”

格雷福斯愣了下,不自觉地笑出声。他拉过崔斯特的手,揉着之前自己用力勒住的地方。

“还以为你本性难移,连小孩样子的都想下手。”

崔斯特不满这种半是调侃的话,拿回自己手的主动权就把人往墙上按。身下的人抬起头,神情疑惑。

“这我不大爱听。”

崔斯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绿眼珠子,他们像极了祖安的化学药剂,拥有同样令人沉迷而又危险的色彩。他的手摩挲着对方眼角,指腹上是肌肤的触感。

“相信我,马尔科姆。”

崔斯特突兀地出声,垂下眼玩着格雷福斯的衣袖扣子,显得漫不经心。他们的默契在视线相交的一刻让彼此知道了什么。格雷福斯抓住那只手不让它乱动,嘴角微抿,压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嗓音。

“也相信我。”



END





评论

热度(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