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白白

冷逆拆爱好者
南极圈永久居民
时不时才产粮 主要因为懒
几个常吃的坑里反复横跳
锁的cp不逆不拆!个人精神洁癖
一堆梗在备忘录躺尸...

【牌枪】假如我是一家三口里的最小个

梗来源“看到一个问题:假设你是你现在主食那对cp家的小孩,然后你数学考了三十分卷子还要家长签字,你会把卷子给谁?为什么?” 原出处不明 侵删歉
卡牌大师崔斯特x法外狂徒格雷福斯
*(虽然貌似无关紧要)时间线大概在年过半百的时候 玩累了闯累了定居了 老夫老妻生活尝试

我叫纳洛斯·费特,现在正站在我爸妈房间门前,手里攥着张试卷。老师在上面写了个鲜红的三十,并且意味不明地放大了后面的零,其实他是想只给我个位数的分吧!于是在愤怒之下我将圆润的三改成了八。
我轻轻地敲了敲门后推开,只有老妈一个人,他又在哼着小调擦拭着他的爱枪,感觉随时准备出去一枪崩了我老爸。我恭恭敬敬地递上了签字笔和试卷,想问问我爸在哪。
“你改成绩了?”
一句话堵住了我所有想说的,他拧着眉头准备发火的样子,我赶紧麻溜地抢过试卷,滑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差点忘了这种小手段对于我妈来说,识破简直不要太轻松。


让我们重新开始。


我叫纳洛斯·费特,现在正站在书房门前,手里攥着张被我改成八十分的三十分试卷。我轻轻地敲了敲门后推开,只有我爸一个人,他又在不亦乐乎地用纸牌叠金字塔。我将纸递过去,他看了眼试卷,又看了眼我,手指轻弹,垒好的纸塔像折了的花朵飘散了一桌子。
“我改了成绩,无心的。”
反正就算不说老爸瞟一眼也能看得出来,他注视着我,充满责备,好像故意弄倒纸牌金字塔的人是我一样,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低着头摩挲着脚,我等待着他开口。
“他知道了?”
我小小地应了一声。老爸已经在空白的地方签下了带着勾的漂亮字母,在布满褶皱和惨不忍睹的分数旁形成对比鲜明。我满心欢喜地想要拿回纸,一张涌动着流金的纸牌先一步按住了我的卷子,心里不安的跳了下。
“和我来客厅。”
说完他就站起了身,毫不怜惜地抽走纸牌下的试卷,为了挽救它,我只好耷拉着脑袋跟着。

三个人在客厅,我爸侧卧着,我妈仰躺着,只有我一个正经危坐着。我看着他们叹气,想着如果没有继承我爸的机智善辩,也要继承我妈的勇敢洒脱,可惜我不是亲生的。据我老爸极为不靠谱的说法,我是在一场赌局中赢了的附赠品。当时我就笑出了声,转身就问我妈,然而得到同样回答的我悲伤地想着,起码得是个赌注吧。
来路已经不重要了,都是些过去的事。两个赌棍带着我横行霸道了几年,最终在皮尔特沃夫定居。财富似乎是像纸片一样手到擒来的东西,被带到过他们的藏库的我见识过那些金灿灿,估摸着能花个子孙十代的量。
一年前我被爸妈丢进学院,我茫然地问着为什么,内心对从未接触的世界有些恐惧。
老妈叼着雪茄轻瞥一眼,矮下身摸了摸我的头,翠色的眼眸透韵着对我一如既往的些许柔和。夹带着一丝清冽的烟雾缭绕着,难受得呛人。
“你想做躺在床上的贵妇还是站在街上的妓女?”
好不容易憋回了被烟熏得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好在我已经习惯了我妈糙里糙气的说话方式。老爸看了我一眼,俯在老妈耳边提醒着他的用词,借机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
都不想,我回答。既然如此就争取去到皮尔特沃夫最高学院,他这样说着,仿佛嘴里的事如同在赌场里捞一笔那般简单。所幸我还有那么点聪明才智,听我妈说大概是在我两三岁的时候我爸一有空就和我玩牌练出来的。看在娜迦卡波洛丝的份上,那个时候估计我连叠纸塔都不会吧!

我的成绩一向很好,这次是个例外。
“最近有什么事吗?”
最先说话的是老妈,没有斥责的意味,或许也嗅到了点不对劲。他总在暴躁的表面下藏有一份细致,源自于被岁月打磨沉淀下的狡猾。这份理解还是让我慌神了一瞬。
“没什么事,我只是考试前没休息好。”
笑着摆摆手,裤子被我的手抓出了皱痕,目光游移了一会又回到脚尖上。
“怎么了?”
我抬头看了眼,老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老妈的旁边,等待着我开口。
“有点吵。”
我犹豫了一秒钟后回答,不自然地看向窗外。
老爸怔了下,嘴角的微笑加深了许多,而旁边的人明显还没察觉。
“这城区边沿哪来什么......”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他已经反映过来了,淡红染上耳根。
“抱歉,纳洛斯,我们之后会注意的。”
帽子摘下向我点了点头,眨巴了下右眼,钴蓝的颜色诱惑人心。时光收敛了曾经的浪荡,他的风度总是让人不自觉地倾心。
老妈还是一副想发怒的模样。我还在踌躇着该说些什么,老爸已经凑近了他的脸颊,抬起手中的宽边帽掩住我不自觉飘过去的目光。
只是瞬息之间就分开了,我按耐不住好奇心看着老妈,脸颊上没有任何痕迹,想必是个轻柔的吻,顺带捎走了他的恼怒。
他们还在说着话,于是我静悄悄地绕过他们,回到我的房间,伴随着碎银般的鸟鸣,写下这篇秘密记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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